是真少爷的结局

棠都废人 | 连载中 6.7万字

01-14 15:59 | 22第 22 章

简介

●日更,每晚9点准时!全订有抽奖哦,17号开奖●高冷爹系x漂亮小太阳当了二十几年乖宝宝,临毕业回国,程知蘅才得知自己是被抱错的假少爷。为了消化这玄幻的人生,他迈入酒吧,头一次决定烂醉一场。酒吧灯光太暗,三杯苦酒入喉,程知蘅稀里糊涂地和陌生人滚上了床。梦醒之后,天打雷劈。他他他……他一夜情的对象竟然是那个被抱错的真少爷??程知蘅很慌:“哈哈,好巧,怎么是你。”祈琰面无表情:“确实很巧。”敛眉看着崩溃凌乱的程知蘅,他顿了顿,加了句:“别担心,我会负责。”程知蘅小心翼翼:“那我们…忘掉昨晚发生的事?”祈琰:“……”祈琰:“好。”*回国后,从前养尊处优的日子像是一场大梦,好在程知蘅心态良好。虽然偶尔觉得命运无常,但父母待他如初、祈琰时常帮忙,日子还算能够过得下去。……直到几个月后,他开始恶心、反胃、身材走形。本着对自己健康负责的态度,程知蘅走进了医院,拿到了一份出乎意料的报告。“男人怎么会怀孕?”他哆嗦着手从医生手里接过确认怀孕的检查单,语带哭腔,三观崩毁。医生很耐心地为他讲解原理:“虽然这种情况十分罕见,但是……”他听完后还不信邪,直到重新做了三次检查,亲眼看见b超里的会动的胚胎。事情确凿无疑。一直保持冷静的程知蘅终于崩溃了。怀孕了。还是真少爷的。双倍天打雷劈。*程知蘅没打算把怀孕的事告诉祈琰。其一,这事儿说出去没人能信。其二,一旦惊动祈琰,恐怕就要连带着惊动他“前爸前妈”,顺带着暴露他和他没血缘关系的亲哥一夜情的事实。想到这里,程知蘅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哆嗦。最终他勇敢地决定独自拿掉这个小孩,只是男性堕胎的流程相对复杂,他不得不稍微耽搁了一段时间。最后一次走进医院和医生确认手术细节的时候,他从办公室走出来,迎头碰见了攥着检查单的祈琰。程知蘅很慌,在他高大的身影之下,有些紧张地拢了拢腹部的衣服。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败露了。只见祈琰眉目冷冽,声音低沉得可怕:“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来告诉我?”*【备注】1.漂亮小太阳x高冷爹系攻2.1v1,he,生子,身体与情感双洁3.生子情节没有任何科学解释和试图合理化,就硬生(小心翼翼)wb@棠都废人●预收《所以和死对头上床了》,英区留子爱情故事,青梅竹马死对头,先do后爱,甜文,求收藏我有个死对头,已经看他不爽很多年了。恰逢愚人节,为了好好恶心他一下,我决定去跟他告白。为此我连夜撰写了情书一封,第二天当面送给了他。一想到他即将气急败坏地骂我有病,我就内心狂喜。收了情书后,他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几秒,居然干脆地一口答应了。挑衅我?我一挑眉,心想: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为了不露怯,我当即找了家高级餐厅和他把酒问月。那晚喝多了酒,他甚至十分贴心地提出送我回公寓。约会、拥抱、接吻、上床,直到第二天,我的室友在开门那一刻发出一声鸡叫。他满脸三观崩毁,颤声质问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卧室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我的酒在这一刻醒了。低头一看,我一身不可名状的青紫吻痕。抬头一看,死对头和我盖着一床被子,正慢条斯理坐起身来。我看了看朋友,看了看身边的裸男,再看了看自己,终于绷不住了。我崩溃道:“愚人节都过了这他妈什么情况???”谁知死对头竟然半点不慌。他笑眯眯盯着我,眼神颇为阴险:“别慌啊,迟也,我会对你负责的。”*闻凉有个死对头,已经眼馋很多年了。为了把人搞到手,他煞费苦心。然而努力多年,耐不过迟也是块木头,死也不开窍。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了了。软的来不了那就来硬的,他决定霸王硬上弓。也就是在闻凉做出这个重大战略性决定的当天,他的死对头扭扭捏捏站在他面前,递给他一封情书。*

首章试读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了。我的确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程知蘅喉结滚动,微微仰了仰头,露出漂亮又脆弱的脖颈线条。 他手边堆着许多空酒杯,对着空气说话的功夫里他又灌下去一杯。 “咳咳咳!”他被酒呛了两口。 程知蘅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袋隐隐作痛。今晚确实似乎喝多了点。 他眼神有点涣散,细长的睫羽忽闪忽闪,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这才对上焦—— 邻座的,一个穿黑衬衫的年轻人。 碰瓷对象。 哦不,倾诉对象。 “我说完了,你听懂没有?”程知蘅一把伸手抓住了黑衬衫的胳膊,有点不满地努了努嘴,“你有没有在认真听?” “嗯。”黑衬衫答,音色平冷。 他的手指修长,垂在一侧,很缓慢地敲击着吧台外壁。 从一个小时前开始,程知蘅就一直对着这个人絮絮叨叨自己的事情,大部分前言不搭后语。 年轻人倒也好脾气,不知道是闲的无聊还是喝糊涂了,也不离开,就一直垂着眼静静听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程知蘅说胡话。 一个小时过去了,也没看出不耐烦来。 他话不多,整个人气质很冷,配上清晰分明的下颌线条和侧脸,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程知蘅进来前他就坐在这儿,来搭讪的人也不怎么理会,只一个人埋头喝闷酒。 此刻,他挽起的袖口被程知蘅抓得很凌乱,露出带有肌肉线条的小臂。 面对程知蘅的无理质问和纠缠,他看起来却并不生气,只轻轻偏头看过来。顶光倾洒在侧脸上,他眉睫低敛,像是毫无情绪,又仿佛只是淡漠。 不等他回答,程知蘅倒抢先伸出手指着自己,醉呼呼地又重复了一次:“我说,我,程知蘅,活了二十几年才知道,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黑衬衫:“……” 这是程知蘅,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内,第六次说这句话。 过了半晌,黑衬衫依旧很有耐心地回答:“我听见了。” 酒保擦着玻璃杯的同时,时不时朝这边瞟一眼。 他听见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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