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寡夫郎被前夫他弟娇养了

种枇杷 | 连载中 7.7万字

01-14 03:29 | 28第 28 章

简介

预收《窝在兽世养猫囤货》+《小可怜错嫁高冷小叔子后被宠了》(求求看看吧??????)洛瑾年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嫁人过了几天好日子,相公却急病去了,浑身家当只有几十文。  恰逢洪灾,他只好抱着包裹和相公的骨灰坛子,去投奔那未曾谋面的小叔子。  邻里对此有不少闲话,怀疑他谋财害命,谢家对他也有不少疑虑。  谢云澜,十里八乡交口称赞的俊朗秀才,虽家境贫寒,但聪敏过人,都说他以后定能当官儿,是有出息的人。  人人都夸谢云澜性子温柔,洛瑾年却怕极了这个小叔子。  谢云澜待他越好,他骨子里的寒意就越重。那人的笑不达眼底,看他的眼神,像毒蛇在掂量从何处下口。  他只能拼命做事,惶惶不安地讨生活,将自己缩在角落躲着,祈求能有一席安身之地。  却渐渐发现日子没想象中艰难,不用挨打挨骂,还有好衣服穿,顿顿有饱饭吃。  谢云澜的同窗们和邻里瞧不起洛瑾年,因他大字不识,讥讽他“乡巴佬”,洛瑾年自知粗俗,只能委屈地偷偷抹眼泪。  却不想谢云澜说,愿意手把手教他识字念书。洛瑾年惶恐后满是欣喜,激动得一夜难眠。  *  洛瑾年是个只知埋头做事的,喂鸡鸭,浇园种地,将荒芜的后院打理得瓜藤豆蔓。  几串青翠的葡萄藤,不知不觉间,已悄悄蔓上了谢云澜书房的窗棂。  初见面时,谢云澜确实怀疑洛瑾年和哥哥的死有关。  但日子一长,谢家人都真心喜欢上这个勤快本分的哥儿,谢云澜也同样,只是不知为何他格外疏离自己。  某日他上书院时,洛瑾年头一次主动送他出门,怯怯地送上一份亲手做的饭食,说是感激他教自己念书的报答。  谢云澜晌午在书院吃饭,同窗问他今日的饭食是谁做的,瞧着那么好吃。  他略略抬眸,乌黑的凤眸愉悦地眯起,轻声道:“家里的夫郎做的。”  同窗们暗暗惊诧:他们竟不知谢云澜何时有夫郎了?  小剧场:谢云澜一开始叫他“嫂子”,渐渐的,就变成了“我家的夫郎”,经常惹人误会。  成亲后,洛瑾年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后来为什么都不叫他“嫂子”了。  谢云澜捏着他的脸吻上去,压到锦被,叫了他一晚上“嫂子”。“我和哥哥你更喜欢谁?我们俩谁弄你弄得更舒服?”【阅读须知】*双洁双c,平淡日常,正文不生子。*禁拆禁逆禁代禁梦。预收《窝在兽世养猫囤货》何野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到兽世了,成了最弱小的猫族,正饿得头昏眼花。这还不算完,眼前一串血红大字飘过———【天灾倒计时:30天首轮灾害:暴风雪】  几只瘦骨嶙峋的小猫把找到的野果献给他,“族长,我们找到了好多!”一阵冷风卷过,它们本能地挤成一团,咪咪叫着。  暴风雪一来,这支部落必死无疑。  何野啃着生涩的果子,再看看脚边一群瘦巴巴的小猫咪,身为猫控的他受不了了。  不就是求生吗?这他强项啊,第一步,物资囤起来!  他带着猫猫小队开荒种地、采摘浆果,捕猎太困难,就和强大的部落交易肉块,烤成肉干储存起来。  建基地、烧陶器、做皮衣和取暖炉……  一不小心捡到一只灰狗,何野琢磨着可以先当储备粮养,喂食喂水还给包扎。  何野正准备烧水炖他呢,灰狼默默变成人形自然地帮他烧水,“够热了吗?”  何野目瞪口呆,不是,大哥你谁啊,我储备粮呢。得知他就是那头狼后,他默默取消了做大餐的准备。  “你烧水干嘛的?”  何野看了看他一身腱子肉,把“煮狼肉”默默咽回肚子里,“……给你煮粥。”  灰狼心想,这猫真是好人,就是太善良了,容易被人占便宜,自己得保护好他。  *  暴风雪来临,第一片雪花落下。  最初,虎族、狮族、狼族这些强大部落并不在意,因为它们经历过风雪。  直到暴雪连续数十天,积雪封路,猎物绝迹,哀嚎在风雪中隐约传来,许多兽人因严寒和饥饿而死。  而猫族洞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泥炉烧得正旺,陶罐里炖着蘑菇肉汤,咕嘟冒着热气。  干燥的草垫铺得厚厚的,十几只小猫挤在一起,皮毛干净蓬松,肚子圆滚滚。  小猫堆最中央,何野靠大灰狼身上,怀里趴着两只睡得四脚朝天的幼崽,爪子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一只花斑猫蹭到他怀里,翻出柔软的肚皮,呼噜呼噜,何野被萌得心软,埋头猛吸两口。  太幸福了!

首章试读

七月末,暑气渐消。 晌午青瓷镇正热闹着,石阶路上人头攒动,小贩、货郎大声吆喝着。 小镇最东边的谢家也同样热闹,庆祝着家里难得的喜事,灶房里飘出久违的肉香。 洛瑾年靠院墙外,额角的青紫肿得发亮,干裂的嘴唇也渗着血丝。 怀里抱着两个包裹,一个灰扑扑的粗布包袱,里头是他仅有的两件旧衣裳。另一个用粗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坛子,抱在胸前沉甸甸的,坠得他单薄的肩膀生疼。 那是他相公谢春涧的骨灰。 从避火村到青瓷镇,二百多里路,他走了整整八天。 路上遇见逃荒的人流,都说上游发了大水,好几个村子都被淹了,为了活命,他不敢停。 饿。 胃里像有把钝刀在慢慢割,割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从昨天晌午到现在,他只喝过半碗溪水,还是跟野狗抢着喝的。 那野狗瘦得皮包骨头,龇着牙朝他低吼,他怕极了,抱着坛子退开,等狗喝完才敢凑过去,用破瓦片舀了一点。 吱呀—— 身后院墙内忽然传来开门声。 洛瑾年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把身子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他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相,更怕被人问起怀里的坛子。 “二哥,娘说鸡汤炖好啦!” 一个脆生生的女童声音从墙内飘出来。 接着是温润的男声,带着笑意:“知道了,玉儿慢些跑,别摔着。” 洛瑾年的手指攥紧了坛子外的粗布,相公生前提起过,家里有个妹妹叫玉儿,今年该十岁了。那这个“二哥”应该就是谢云澜了。 “娘说等大哥这次回来,能带回好多钱。”女童的声音近了,“到时候咱们家就能缓过来了,娘就不用天天纺布纺到半夜了!” 墙内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院墙,钻进洛瑾年耳朵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嗯,”男人说,声音温和而笃定,“等大哥回来。” 洛瑾年手一抖,怀里的骨灰坛忽然变得烫手。 他该怎么进去?怎么面对这一家人欢天喜地的期盼,告诉他们,你们等的大哥回不来了,他死了,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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