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宫猫管事七十三

问尘九日 | 已完结 31.3万字

06-22 22:27 | 完结

简介

被舅母送进宫做内侍的方啼霜因好奇偷看了一眼净身的过程,被吓晕昏迷倒地,又被从天而降的一只肥猫往心口踩了一脚,年幼的方啼霜当场归西。然后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就是一脚送他上了西天的那只。做猫的日子也不错,宫里好吃好喝地供着,挂着先帝生前宠猫的身份,他每日好逸恶劳,晒太阳舔猫爪,没人敢指责他偷懒不抓老鼠,碰见个小太监小宫女,都得尊他一声:“猫主子。”直到有一天,偷喝了酒窖里的陈年佳酿的猫管事成了一只醉猫,晃晃悠悠地在房檐上走,脚下一滑,就落进了传闻中那个厌猫的新皇怀里。方啼霜吓得头顶上的毛都炸成了海胆,急中生智对着那神色冰冷的小皇帝叫了一声:“汪!”(企图扮狗蒙混过关。)虽然最终还是被罚了一个月的小鱼干俸禄,但好歹猫头保住了,还被那厌猫的新皇看上,升官加职一跃成为一只侍奉御前的御猫。但后来……他的工作岗位莫名从皇帝的桌案上,转移到了龙床上,方啼霜后知后觉,工作难度加大了,但皇帝怎么还没给他涨俸禄呢?还有,是谁说皇帝最讨厌猫来着?

首章试读

方啼霜的舅舅曹纪安被人抬回家的那天,下半身都被巨石压烂了,乍一眼看去就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从药行里请来的大夫一连说了好几句“不成了”,可兴许是曹纪安命硬,夜里终于醒了一次,好歹是灌下了汤药,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这双腿也算是废了,拖在身下,成了累赘。 家里算上方啼霜,一共是八口人,六个半大不小的丫头小子,原来就全指着曹纪安一人养活,如今家里的顶梁柱一倒,家里登时就变得潦倒起来。 曹家大郎还在灯笼铺里做学徒,一月也挣不了几个铜板,母亲张氏原来闲暇时候还能织上半匹布,如今带着家里孩子四处奔波,向采矿场讨要说法,也就无暇他顾了。 这日,张氏用借来的板车拉着丈夫刚从衙门里回来。 曹大郎此时还未下工,家里几个孩子将夫妻俩迎进来,曹二姐也略懂了些事,开口便问:“阿娘,那王明府怎么判?” 张氏和孩子们一齐将丈夫抬进了屋子,给丈夫掖好被子,又到食案边喝了口水,这才道:“能怎么判?我去时才听人说,那狗鼠辈原是王明府的娘家人,又寻了人证,红口白舌的说那本就是个险矿,他也事先和矿工们说好了的,要下矿,安危结果都要自己担着。” “哪里来的这样的道理?”方啼霜一抬头,只见身旁的阿姊刚出声,便红了眼,“人千真万确是在他矿场上出了事,这又如何抵赖?” 躺在床上的曹纪安干咳了几声,又唤小女儿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虽是抵赖不得,但到底只给判了往后我治腿买药的钱,还需得由药行出具证明,然后咱们再巴巴地向那矿主讨钱去。” 张氏原也是个泼辣性子,前几日带着孩子们去采矿场闹了好几通,愣是无人理会,只有丈夫的矿友们见他们家可怜,偷偷给她塞了点钱。 她叹了口气:“前几日你那几个兄弟给我塞了点银子,给你买药就去了一大半,家里这么多张嘴,咱们那点积蓄不过是杯水车薪,你说咱家今后可怎么办?” 曹纪安没回答,只狠狠打了两下自己那双已经失去知觉的腿。 张氏忙拦住他,又恼又心疼地骂他:“这伤才刚好些,你不要活了吗?家里六个孩子,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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