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善最乐在福则冲

伏渊 | 已完结 28.5万字

06-27 12:14 | 55 岁岁春事 危墙之下

简介

每晚六点更新,求《落日逐浪》《龙舌兰日出》预收--宋修筠总在唐老爷子口中听见唐岫的名字,下棋也听,浇花也听,从小听到大。每到献宝结尾,就会听老爷子不无遗憾地叹气:“可惜啊,你就是年纪大了点,要不然还真能做我孙女婿。”唐岫大三那年,他给导师代班,搬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和她成为室友后,相处时间长了,他发现老爷子的吹捧不无道理。她确实很好,养的小狗也很可爱,毛茸茸的,长得很有礼貌。他很喜欢每天早上五点半出门遛她的泰迪。宋修筠觉得自己爱乌及屋了。直到有人捷足先登。--唐岫有一个从小就暗恋的“长辈”,相貌绝佳,气质儒雅,是朵只可远观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珠玉在前,她被一个叫程煊熠的体育生表白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体育生阳光帅气,八块腹肌,唐岫考虑了两天,发现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谁知道恋爱才谈上,情况就有变。联谊聚会,程煊熠送她回家,恰好撞见大半夜出门遛狗的宋修筠。对方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抱起狗走近,浑身的正宫气派稳稳压人一头:“唐岫跟我说过了,你是她刚谈的男朋友。”“但是可以了,现在是她的门禁时间,把手放开。”节日约会,唐岫收到九十九朵大红玫瑰。次日一早吃饭,宋修筠在桌上插花,听她夸起,笑着回答:“是吗?你昨晚带了红玫瑰回来,我还怕你不喜欢白芍药。”渐渐地,唐岫察觉到某人行为异常,不但积极健身,穿着考究,还送礼不断,嘘寒问暖,仿佛孔雀开屏,但总能想出理由帮他圆上。直到那晚宋修筠应酬,喝了两杯红酒回来,耳廓绯红地拉着她的手问:“我是不是没机会了?”“抱歉,刚才是我没控制好自己……可是你对他太好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分手呢?”-金枝玉叶笨蛋美人x高岭之花老古董-本书又名《高岭之花为爱发疯挖墙脚》-年龄差7岁-文案写于2022.3.13--《龙舌兰日出》文案:野路子出身的游戏主播“tequilalala”在韩服反复登顶后,lpl一度辉煌又一度没落的豪门tkk向她抛来了橄榄枝,准备在她这颗歪脖子树上吊一吊。三个月试训结束后,tkk官宣了春季赛阵容,打野位空降女主播,粉丝当晚冲烂了官博,刷了几万条“tkk药丸”的评论。春季赛第一场,作为新人的tequila首秀就拿了mvp。主持人在赛后采访中提问:“作为一个刚入行就加入顶尖战队登上lpl舞台的选手,你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有什么样的展望吗?”穿着黑色队服的女孩想了想,朴实无华地回答:“我觉得来都来了,就拿个世界冠军再走吧。”--游扬在加入tkk之前,时渝已经是lpl身价顶尖的冠军ad。她看过很多场他的比赛,镜头里的男人专注、冷静、不苟言笑,连赛后采访都无比官方。她原本还以为这会是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直到她成为了他的队友。然后就听高岭之花每天无所不用其极地来抱她的大腿——“t神,我可以吃你的红吗?”“tt,先锋放下路吧,养养我。”“tt,来下路帮我抓一波吧,对面不做人了。”对此,游扬每天的日常只能是:“你吃你吃你吃……”“给你给你给你……”“来了来了来了……”-节奏一流每天都在想方设法让对面打工的强盗打野tkk_tequilax不管前期怎么苟后期都能c的世界第一粗大腿下路tkk_four--《落日逐浪》文案:程诗安上岸前最后回望了一眼大海,再回到这个海边小城时,已经辞去了工作,带着她的两条狗撒着欢奔向温热的海水。抬眼望去,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正抱着冲浪板眺望更远的天际,在海浪中毫无目的地飘飘荡荡。她问冲浪店的老板:“新来的?”“嗯,说是要住半个月,中文不好,性格挺闷的。”“这样啊。”程诗安微微眯起眼睛,再度看向那个遥远的背影。半个月后程诗安开着从村民手里收来的二手吉普,一直送他到百公里外的机场。他背上包准备下车时,停下开门的手,转头看了她一眼。程诗安辨认出这个眼神,俯身越过副驾驶,“哐”一下关上车门,用力地吻住他。“留下来吧,我们一起在海上流浪。”-短篇,不入v,夏天开-文案首发2022.6.10

首章试读

日头过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给胡同高高低低的院墙薄薄上了层金粉。八月底的白蜡树还是鲜绿的,树影绰绰,随风落在瓦檐砖墙上。 北城的人爱朱门,沿街走过来,门枋一溜是鲜亮的,直到宋修筠在一扇红漆微微剥落的门前停下,伸手推开。 老爷子嫌隔壁几户的门漆得媚俗,比鲜鸭血还鲜几个度,简直是“工业化”了,遛弯时摇头晃脑了一阵不说,还在最近的文章里得意洋洋自己那两扇斑驳的木门是“复得返自然”,越陈越香。 宋修筠一早和他打过招呼,转过松鹤延年的影壁,一进院子,就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唐昶允,正背着手低头琢磨那口鱼缸。 “青鱂孵出来了?”宋修筠过去一打眼,发现才几天不见,黑陶大瓮里就密密麻麻蹿起了拇指大的浮萍,映得水面油汪汪。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水下一点波纹也无,微微蹙眉,猜测:“养这么多浮萍出来,把鱼给憋死了?” 唐昶允偏过头看他,很快直起身来,哼了声:“我这阵子就是着了你跟你师父的道,非撺掇我往缸里放几尾青鱂,又好看又能养肥。头一批鱼死了个透,这批鱼卵也孵不出来,一日拖一日,眼瞅着夏天都要过完了。” 话说着,似乎又被他提醒,拎过一旁的竹编的笊篱,去清水面上的浮萍,一边道:“难怪人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你们学文的连养鱼种花这种活儿都比不过人家,更别说造桥修路了。” 宋修筠从小跟着唐老爷子长大,知道他这揶揄人的劲儿,只轻回了句:“我听过指桑骂槐的,倒是没见过人做槐骂槐的。” 唐昶允是谁,现当代文学史好歹也有他一页半的内容,搞文学创作是文科中的文科,倒是好意思笑话他们搞考古的。 “嘿,臭小子。”唐昶允也被他给逗乐,笑呵呵地一指缸里的碗莲,里头已经有不少高出水面二三寸的绿茎,顶上吐出了浅粉色的花苞。一边啧声道:“看看看看,我孙女说了,开花就加点肥的事儿,跟小鱼没关系,亏我跟你师父几个人还琢磨半天。要不是这礼拜二跟唐岫通电话的时候提起来这事儿,这花守到明年都开不出来。” “加肥?加了什么肥?”宋修筠看出这花几天不见跟打了激素似的,顺口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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