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贵妃绝代风华

常穗 | 连载中 7.3万字

11-12 00:32 | 24九块桃花酥

简介

娇气作精小猫x口嫌正直大狗玉真有个要命的短处——子时梆子一响,她就会变成一只白猫,只能蹭到帝王的龙气才能恢复人形。为了不被当做妖孽处死,玉真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去靠近皇帝。裴浔御笔朱批,她拎着食盒袅袅娜娜:“陛下,尝尝臣妾新制的桃花酥。”(快咬一口!本宫好蹭你袖口龙气!)裴浔品鉴丹青,她顶着乌青眼泡奉上临帖:“请陛下指点。”实则,她指腹偷摸御砚边沿,龙气+1+1+1。裴浔夜游太液池,她披红挂绿在白玉桥上“偶遇”,险些成为本朝首位因失足溺死而载入史册的妃嫔。面对玉真的一再示好,那个出了名厌恶她的帝王总是冷着脸拂袖而去。宫人们笑话她:“贵妃这般不要脸地缠着陛下,过不了多久肯定就要被陛下打入冷宫喽!”可没人瞧见,裴浔的袖中却藏着一块没舍得咬的桃花酥。阖宫众人都习惯了玉真每日上赶着来仪元殿闹笑话。正在批阅奏折的裴浔表面漫不经心,心里也在盘算着玉真今日又会用什么法子来取悦他。可他左等右等,批阅的奏折都堆成山了,却连玉真的人影都没看到!太阳落山时,裴浔沉着脸折断了狼毫笔。夜黑风高,裴浔终是忍不住走到了玉真的寝宫。红烛摇曳,美人身影若隐若现。原本担心玉真病了的裴得松了口气,转头又眉头微锁,气恼地走过去扯开帏帐。好个玉贵妃,无病无恙,倒是敢把他晾在一旁了。帏帐散开,锦帐内“噗”地腾起白雾茫茫,原本躺在里面的美人不见踪迹,只听一声——“喵呜~”雪团子缩在衾被间,琥珀瞳仁映着帝王错愕的眼神。次日早朝,众臣惊恐发现:陛下批折子总要揣着一只白猫,腰间还挂着猫薄荷香囊。就连听大臣上奏,都要宠溺地摸着白猫的脑袋。满朝文武支支吾吾,惊得说不出话。而玉真望着镜中日益稀疏的头发,准备连夜收拾细软出宫。天杀的狗皇帝,天天摸她的头,都要给她摸秃了!可她还没走两步,忽被玄色龙纹大氅兜头罩住:“真真欲往何处?朕新得了南海进贡的秘药,专治掉毛……”ps:1v1小甜饼,不会有后宫哒!——————分割线下一本《摘尽玉珠一树金》文案崔家三娘崔玉珠,生来便是锦绣堆里最耀眼的明珠——父亲是当朝宰相,外祖乃富可敌国的齐安王,就连指腹为婚的夫君,也是濯濯如天上月、名满京城的贵公子。她顺风顺水地过了十八载,直到成婚一载,冷情冷意的夫君带回一位玉柔花软的女子,眉眼含怯,楚楚可怜。夫君语气冷淡,不容反驳:“鲤儿于我有救命之恩,她借住府上,望夫人宽容大度,持家以德。”婆母皮里阳秋:“世家子弟,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你身为宗妇,该懂规矩。”崔玉珠尽心尽力扮演合格的高门贵妇,兢兢业业打理家中庶务,直到鲤儿大着肚子跪在她跟前求她成全。夫君不置可否:“鲤儿不做妾,只做平妻。顾家只有弃妇,没有和离一说。”崔玉珠笑意微沉,写下送往北疆的信。……谢长钰有位心心念念的青梅,是被崔家捧在掌心中如珠似玉的瑰宝。可惜青梅早有婚约。他选择替父上阵远赴北疆,不再回京。直到再次收到从京城送来得信件,和一块绣好的罗帕。那年冬日,边关大捷,威远侯世子凯旋而归,左迁骠骑将军风光无限,金銮殿上,一身军功却只求取一物——“臣愿以军功换崔氏女和离。”满朝哗然。翌日,一把红缨枪/刺破顾府朱门,青年身披铠甲英姿飒爽。谢长钰:“青梅竹马曾互许终身,此番前来只为摘尽玉珠,归她自由身。”再次见到玉珠,他才发现被压制的思念,将化为凶猛的潮水,欲望的猛兽,唯有独占玉珠,方能解下心中结。

首章试读

“玉贵妃娇纵无礼,仗着母后撑腰不把人放在眼中,她现在身居高位,朕再给她半分颜色,她岂不是要上天了。” 暖阳穿过殿前花林,倾洒在仪元殿各个角落,花香满溢,醉不经意,重重斑驳竹影遮掩着书桌后的人。 那带笑明亮的黑瞳瞬间黯淡,随之而来的,是少年人独有清脆的不满,“她除了争宠还能做什么?” 他站起身,宫人纷纷避让,沉重殿门敞开,从四处窗户倾泄得阳光尽数洒在他身上。 殿前少年一身石青色织金龙纹常服,头戴玉冠腰系玉带,清贵肆意,唇边噙着讽刺笑意,坏了这份清贵,多了少年顽劣的意气。 “朕讨厌玉贵妃,朕也不喜欢耍鱼辣羹。” 裴浔不带客气甚至是恶劣,“玉氏容貌稠丽以色侍人,朕作为明君,自然该远离华阳宫。” 玉真站在廊下,需要仰起脑袋才能看清立在阶上的帝王。 少女梳流苏簪,两侧垂挂珠串,蝴蝶珠花侧摇在耳畔娇艳明媚,鬓髻后端的肉红芍药绢花若隐若现,拂云眉下是澄澈杏眼,唇夺夏樱,肌肤似雪,是艳如桃李,耀如春华的好样貌,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欢喜。 翠缥色香云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随着动作摆浮,被太阳烘烤过的橙花馨香阵阵送进鼻端。 玉真藏在蝴蝶珠花与鬓下的耳朵微微颤动,双眼朦胧俨然是没睡醒的模样。 裴浔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他说得话是不是太重了。 “你也见过朕了,可以回去了。”裴浔生硬说。 他看见少女额间沁出得香汗,她似乎是舍不得他,春午后的阳光有些燥热,他站了会儿就觉得刺眼。 玉真还是仰着脑袋,鼻尖微动,难不成是哭了,她现在这么爱哭吗? 裴浔被晒得口干舌燥,仪元殿的后侧殿是合欢殿,那儿种了一大片青梅树,每年春日结出来的果子又酸又甜。 他想着想着,喉结滚动咽下津液,又记起景明十七年的春日宴,那年他十四,是春日晴时,水光潋滟的好时候。 “春水春池满,春池春草生。” 桃枝爬上红墙粉黛,偶听枝头莺啼,粉花飘落游廊,月白衣裙少女落于桃树下,温煦如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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