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免费阅读全文

见涸生 | 已完结 40.7万字

01-15 05:43 | 全文完

简介

【坚韧美人x偏执王爷,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嫁给安远侯世子裴青嶂,并非江馥宁本愿。裴青嶂此人,冷僻阴鸷,城府极深。她深知裴青嶂待她亦无情分,是以,在得知裴青嶂战死沙场的消息时,江馥宁心中并没有多少悲痛。   眼见安远侯府日渐式微,主母孟氏气势汹汹地找上门,以她妹妹相要挟,逼迫她离开侯府,另嫁高枝。   江馥宁自然不愿沦为权势相争的筹码,可当她得知,那意欲求娶她之人,正是她年少时爱慕过的高岭之花,太傅之子谢云徊时,她挣扎良久,还是同意了。   在她的心里,谢云徊便如同天上月,山间雪,她做梦也没想到,昔日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仰望的人,如今竟真的成了她的夫君。   谢云徊待她极好,两人婚后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直至有一日,她那死去多年的亡夫,突然回来了。   *  从不起眼的安远侯世子到战功赫赫的平北王,男人性情比以往更加孤僻冷漠,一张染血的玄铁面具,京中人人避之不及。   得知妻子改嫁,起初裴青嶂并不在意。 不过是个利益权衡之下娶进府中的女人罢了,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可他的目光,却一次次地落在她与谢云徊十指相扣的手上,他的妻子对着那俊俏的小白脸弯眸浅笑,是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温柔小意。   男人眸色阴沉,指节一寸寸捏过,咯吱作响。 侍从小心提醒,夫人已嫁入谢府,是谢公子名正言顺的妻。   裴青嶂嗤笑。 嫁作人妻又如何?抢回来便是。她本来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谢家马车里,男人身影沉沉笼罩,居高临下。 怀里的美人朱唇红肿,泪眼盈盈,无声祈求。   望着江馥宁惊惧的模样,男人玩味勾唇,漆黑的眸湿冷地盯着她,像在盯着一头志在必得的猎物。 “夫人,别来无恙。”【高亮排雷】1.男主男二都洁,女主与男二和离后才会与男主展开双向感情线及亲密互动等2.纯架空勿考据——【预收文《夺明月》求收藏,追妻hzc+男二上位】姜兰姝知道,她与姐姐有着云泥之别,姐姐是掌上明珠,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所生的卑贱庶女。    姐姐与沈家大公子沈度两情相悦,可惜命薄,没等到大婚便香消玉殒。沈度立誓此生不再另娶,姜家人舍不得放弃攀附沈家的机会,便将姜兰姝送去了沈度床上,只因她与姐姐容貌相像,能为沈度生下一个肖似姐姐的孩子。    彼时姜兰姝已有婚约在身,可姜家人一句话,她便只能无名无分地侍奉在沈度身边。    所幸姜兰姝与她那未婚夫婿从未见过,更无情分,失了这婚事倒也不觉可惜。  何况她倾慕沈度已久,只是身份卑微,入不得沈度的眼,哪怕代替姐姐成了他的人,他看她的眼神也只有厌恶。    姜兰姝知道,他心悦姐姐,情深意重。  可她想,或许有一日她会捂热他的心,让他看见她的好。    直至那日,她亲眼看见沈度搂着新纳的美妾,温柔许诺:“不过是个爬床献媚的玩意儿,仗着与阿莹有几分相像,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你与她计较作甚?任你想打想骂,只当是个泄火的贱婢就是了。”    姜兰姝心凉得彻底。    那夜大雨瓢泼,她大着肚子逃出了囚.禁她的小院,四方追堵,走投无路,她只能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叩响了隔壁的宅门。    大门推开,清俊的男人持伞而立,她不顾一切地拽住他的靴尖,泪眼盈盈:“公子,求您救我。”    裴寂微怔,很显然,姜兰姝并不认得他——  哪怕他们曾有过一纸婚契,只差一步便成了夫妻。    *    听得姜兰姝逃跑的消息,沈度并未放在心上。  她那般倾心于他,又怎会舍得离开,不过是想耍些手段,引得他的怜惜罢了。    可等啊等,直等到春花又落,也不见姜兰姝回来。    沈度彻底慌了神。    人人都道沈家大公子失心疯了,为了一个卑贱的婢子,几乎掀翻了整个京城。    他再寻不见那个会温声唤他公子的姑娘,万念俱灰之际,却在国舅爷的喜宴上,见到了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    听闻国舅爷自幼与家中失散,在乡下将养多年,终于归京认亲,皇后怜惜兄长多年辛苦,特地求了陛下,赐下婚事。    新娘子捧着喜酒敬到他面前,他疯了般扣住姜兰姝的手,却被侍卫狼狈地押跪在地。    清贵疏冷的年轻公子身着喜服,将姜兰姝牢牢护在身后,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    沈度心如死灰,他眼睁睁看着他的阿姝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字一句,似利刃扎破心脏,刺得他鲜血淋漓。    “公子,你认错人了。”

首章试读

江馥宁推开房门时,雪仍旧在下。 冷风扬动薄雪,簌簌落在她乌黑如墨的鬓发间,须臾便染上一层霜白。 “夫人,雪路难行,今日还是别出门了罢?”婢女宜檀望了眼地上厚厚的积雪,忍不住小声劝道。 江馥宁没应,只微微偏过脸,问了句:“云郎还睡着?” 宜檀点点头。 昨夜夫妻俩折腾至子时方歇,她瞧得出谢云徊有些累了,所以晨起时便刻意没叫醒他,想让他多睡些时辰。 想起床榻间男人动情拥着她的模样,江馥宁不觉唇角微扬,她低头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掩去白皙细颈间暧昧的红印,轻声道:“快走吧,早去早回。” 若换作寻常日子,江馥宁是决计不会出门的。她素来畏寒,冬日里最爱做的事便是窝在暖阁里,陪着谢云徊练字作文章。 今日是安远侯世子裴青璋的忌日。 江馥宁虽做过他一年的夫人,可这桩婚事,说到底,不过是两家各取所需的合宜之举,她与裴青璋之间,除却夫妻应尽之事,再无任何情分。何况她早已改嫁作他人妇,于理,更不该再与安远侯府有任何牵扯。 可江馥宁实在放心不下她昔日的婆母李夫人。 自她嫁入侯府,李夫人便将她视作亲生女儿,处处细心照顾,疼爱有加。她自幼失恃,父亲早早续了弦,一应家事皆交由那孟氏打理,孟氏偏宠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待她自然没几分好脸色,甚至她与侯府的婚事,也是孟氏费尽心思促成,只为借着侯府权势,替她的儿子谋个好前程。 婚后裴青璋待她极为冷淡,除却每月初一十五例行房事,江馥宁连见到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是以,当裴青璋战死蛟龙关的消息传到侯府时,她并未过多伤怀,只是平静地操持着裴青璋的身后事,照料着因悲恸过度而一病不起的婆母,侯府上下大小事宜,全靠她一人费心打理。 大安与北夷交恶多年,战事不断,可怜李夫人,短短半年功夫,先是失了丈夫,后又折了儿子,偌大的侯府,只剩李夫人孤寡一人。 江馥宁对裴青璋虽无甚情谊,但却一直记着李夫人待她的恩情,且当初若非李夫人准允,她与谢云徊的婚事自然不会如此顺利,因而每年今日,江馥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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