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月

岩谨 | 连载中 6.8万字

01-14 16:12 | 29第二十九章

简介

宁王世子萧允衡遭人暗算受了重伤,幸得一乡下姑娘相救才躲过了追杀。为掩去自己的身份,他自称韩昀。后来,又为了掩人耳目,他和那姑娘成了亲。可即便成了亲,在他眼里,明月既不懂礼仪,也不通诗书、不谙音律,这样一个粗鲁笨拙的乡下姑娘是断配不上他的。当终寻了机会离开时,萧允衡走得悄无声息……***明月救下了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她细微照料伤病的他,对他问寒问暖;他教她识字,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下自己的名字。朝夕相处之下难免暗生情愫,但碍于身份悬殊,明月将这份感情封于心底,直到韩昀说要娶她,明月羞红了脸,点头应下。明月以为会和韩昀一生琴瑟和鸣,两心相契。然而,那日大雨倾盆,他说要出门给她买她最爱的糕饼,糕饼没等来,却先传来了雨天山路湿滑、韩昀坠入了万丈悬崖的消息。明月大病一场,醒来后,眼睛看不见了。***萧允衡再见明月时,她双眸无神,一手牵着年幼的弟弟,向府衙的衙差打听一个叫韩昀的男子。念着恩情,他在京城给她置了间小院。有人问起时,他回道:“亡兄之妻,理应照顾。”萧允衡时常去小院看她,明月总是安静地坐在凳子上打璎珞,他想起成亲前,她也是这般,安静地、满心憧憬地绣着自己的嫁衣。弟弟天真问道:“阿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她掏出帕子帮他擦汗:“等找到昀郎我们就回家。”她抬眸“看”向他,眼中似乎透出点宝石般的熠熠光彩,“大人,可是有昀郎的消息了?”她从来不信她的昀郎死了。谎言终究是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明月心如灰烬。原是她蠢笨,别人哄着她便当了真了。前往潭溪村的马车在京城郊外被人拦下,寒雨中,萧允衡咬牙切齿地掀开车帷。马车角落里,明月搂着弟弟,怀中还揣着韩昀的灵牌——那个教她识字、教她写下自己名字,早已死了的韩昀的灵牌。---------------------------预收1:《再嫁表哥【双重生】》姜清和原是读书人家的千金,仙姿佚貌,蕙心兰质。双亲亡故后,大伯欺负姜清和一房无男丁,勾结族里的长辈吃绝户,把父亲置办的产业给收了回去。姜清和彷徨无助,带着年幼的妹妹上京投奔济宁侯府的太夫人。太夫人疼她们,待她们姐妹如亲生外孙女般疼爱,若没发生那桩事,到了出嫁的年岁,由太夫人做主,她应当会嫁给鸿胪寺右少卿家的三公子。然,平地风波。太夫人六十大寿当日,姜清和遭人算计,与侯府世子徐淮书有了肌肤之亲。众人破门而入时,她迷离惝恍,衣饰不整,搂着徐淮书娇羞地喊“表哥”。出了这档子没脸面的事,太夫人给姐妹俩说好的亲事自然不再做算。和徐淮书的婚事办得简单,没有三书,没有六礼,婚后两人的日子过得也混混沌沌。太夫人被打击得抬不起头来,终日郁郁寡欢,没两年便撒手人寰。妹妹姜霜降受她牵连,被人指指点点,最终绞了头发古佛青灯。再睁眼,姜清和回到了二八之年。彼时,太夫人身体还健朗,霜降还不谙世事,天真烂漫,她也还不是外人口中那个不知羞耻、高攀高嫁的狐狸精,以后的路还可以重选……-------------------------预收2:《表妹落英》景和二十四年,西北战乱,百姓颠沛流离,苦不堪言。一场战争让柳家独女柳落英痛失双亲。定国公夫人徐婉欣得知消息,忙托人将可怜的孩子接来了京城。望着形销骨立、怯生生的小姑娘,徐婉欣未语先落泪。那年,落英十岁。景和二十九年,除夕家宴上,柳落英见到刚回京的周言琪。周言琪一袭玄衣,俊美无双,气宇轩昂,柳落英不由多看了眼,察觉到她的窥视,周言琪转过头来,轻佻地冲她一笑,柳落英顿时涨红了脸,屈身行礼,轻声道:“见过琪表哥。”那年,落英十五岁。皇帝殡天,新帝九龄登基。小皇帝心胸狭窄,敏感多疑,他铲除异己,猜疑近臣,忌惮世家功勋,连几代忠烈的定国公府也难免被猜忌。为了守住国公府,国公爷生出了避世墙东的念头,第一步便是退了周言琪和永安侯嫡女的指腹之婚,逼他娶了失恃失怙、对周家毫无助益的柳落英。那年,落英十七。周言琪,定国公世子,早些年被国公爷送去军中历练,见多了世事百态,最是看不惯曲意逢迎,惺惺作态之人,比如他的那位远房表妹,惯会巴结奉承,讨得母亲欢喜。所以,当父亲逼着他娶表妹落英时,心里只有千万个不情愿。他不知道,这门婚事也非落英所愿。

首章试读

明月端坐在床榻上,头上顶着红绸盖头,人在屋里,魂却早已飘了出去。 韩昀这会儿正在院中招呼着前来喝喜酒的客人。 夜色已深,月色如霜,院子里的喧杂声渐渐散去,直至完全寂静下来。 房门陡然被人推开,明月呼吸一滞,隔着一层红纱,隐隐绰绰瞧见有人跨过门槛,缓步步入屋内。 明月僵着手脚一动也不敢动,想说些什么,偏又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愣神间,韩昀掀开她头上的红绸盖头。 明月抬起眸子,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只一眼她便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床榻上的盖头上,余光瞟见韩昀撩袍坐下。 韩昀本就话不多,喝了合卺酒后,这会儿更是没什么话要说。 床边案上红烛高悬,明月望着烛火愣愣出神。 前几日隔壁的云惠和鲁大娘便提醒过她,成亲当夜,新婚夫妇当各自剪下一缕头发,将两缕头发绑在一处儿,取其夫妻一体永不分离之寓意。 明月把酒杯搁回桌上,抬手拔去鬓边的木簪子,一头如墨的乌发披泄而下。她抓住发尾,咔擦’一声,一缕青丝顺势落在她的手中。 视线微转,见韩昀未有任何动作,她轻声唤道:“昀郎。” 韩昀瞥向她手中的剪子,视线又落回到她脸上。 烛火的映耀下,她睫毛轻颤,脸颊光洁如玉,秋水盈眸。 明月面上不由一红,忍着羞意跟他解释:“新婚夫妇各自剪下一缕头发卷在一起,象征着夫妻二人……夫妻二人……” 到底是才出嫁的姑娘,光是提到‘夫妻’二字,便羞得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连话也说得磕磕绊绊。 韩昀眸光微动,朝她温润一笑:“我不晓得有这规矩,倒叫你看笑话了。” 明月垂下眸子,声若蚊蝇:“我……我不会笑话你的。” 韩昀依言剪下一缕头发,明月伸手接过他握在掌心里的那缕头发,将两缕头发绑在一处,小心放入一个匣子里,起身将匣子藏在一个隐蔽之处。 韩昀静坐不动,一张脸半数藏在暗影之中,令人瞧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明月坐回床榻上,脑袋低垂,心跳得飞快,放在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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