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不想重生

犹姜 | 已完结 48.6万字

01-14 15:56 | 正文完结

简介

叶泊舟六岁作为豪门私生子进入薛家,父亲把他视为背叛婚姻的污点,原配夫人不屑伤害后辈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被所有人抛弃忽视,只有比他大六岁的婚生子哥哥薛述偶尔关注他。薛述给他生日蛋糕、陪他玩玩具、照料他的伤口,甚至在他因私生子身份被霸凌时帮他撑腰。他少年时野蛮生长潇洒肆意,三十岁薛述去世,遗书里指定他为集团继承人。一路躺赢到最后,所有人提起他,都感慨他命好幸运。按照薛述遗愿好好生活、照顾长辈、继承家业……直到薛家所有人都陆续离开,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亲生的。还没反应过来,随即就被疲劳驾驶的货车撞下山路。再睁开眼,是还没进入薛家的幼崽时期。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世、数十年的孤独疏离,他疲惫厌倦,毅然选择了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轨道。凭重生优势将治疗薛述的特效药问世时间提前十年,确定对方没事,叶泊舟驱车来到上辈子去世的山路。撞开护栏的前一秒,他看到匆匆赶来的薛述的车,挡住他前面悬崖。车辆相撞,他被安全气囊裹住,窒息的前一秒,想到上辈子这时候,突然就生出一点遗憾——他居然两辈子都没能睡到他异父异母、毫无血缘关系的便宜哥哥。=十二岁开始,薛述反复梦到同一个人。瘦削、伶仃、可怜、风一样自由,很会装乖,会皱着鼻子撒娇,也会声音甜甜的叫他哥哥。可每次一睁眼,梦里的影子就了无踪迹。后来,他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梦里的人。一点都不乖。冷漠偏执疯狂,脑子里除了死就是做。薛述握住他不规矩的手,教:“叶医生,这不是爱。”“我当然知道。”叶泊舟久久注视着他,挣开手继续,问,“你以为没有这个,我就有爱了?”薛述吻上他总是说出自我厌弃话语的唇。和叶医生坦白谈论爱很难。但做起来很简单。双重生,薛述会慢慢恢复记忆。表面清冷倔强,实则严重自毁、疯狂内耗并外耗攻、想死的受vs表面性冷淡实则不然、就不让老婆死的攻下一本写《你先别做梦了!》郁观年讨厌厉劭。厉劭是他前夫,商业联姻,先婚没后爱。后来离婚,厉劭一路长虹身价暴涨,而他家破产流落街头。然后他被厉劭捡回去当贴身助理。前夫哥摇身一变成了他老板,形象佳气质稳,绝佳好青年。而他,拧巴阴郁,生活一团乱麻。但郁观年讨厌前夫哥不是妒忌,而是……他每天晚上,都会来到厉劭的梦里。春梦。=郁观年抽烟被人事发现,捅到厉劭那里,扣了两百块钱工资,饿着肚子还要做ppt,他边咒骂边做,困极了睡过去。厉劭梦里,他合不拢腿趴在床头抽事后烟。厉劭贴在他背上吻他,尝着烟味说“再来一次”会议上,他记录内容,把厉劭的话全部删掉。晚上,被抱在腿上听听力,少写一个字就打一下屁股。晚上不敢睡,白天在公司眯一会儿。梦境一转,他就窝在厉劭办公桌底下,衣衫不整。……他讨厌死厉劭了!=厉劭喜欢郁观年很久。但结婚时郁观年坚定要离婚,离婚后对他更是排斥。厉劭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和郁观年保持距离,远远看着他。白天还能勉强藏住,到了晚上,自己都控制不住,想和心尖尖上的人多亲热。可现实不同于梦境。他发现郁观年对人的接触也越发敏感,醉酒后会挂在他身上索吻求饶。心上人可能有恋人的事实让他心痛至极。他忍不住问:“能不能复婚?”郁观年看着他,眼神变了又变,恨恨道:“你先别做梦了!”厉劭心碎极了,大醉一场胡乱睡去。梦里,心上人和另一个人缠绵,他忍住心痛走过去,发现那人长了和自己一样的脸。他爬上床,抚摸柔软多情的心上人。郁观年一把拍开他的手,崩溃了:“不是说让你先别做梦了吗?!”

首章试读

私人疗养院。 窗外正是腊月难得的好天气。 昨天下过雪,现在是个大晴天,阳光照过来,温暖得让人只想大睡一场。 病床上的老人衣着整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依旧姿态优雅,不急不缓的和病床边的人说话。 “这些年辛苦你了,要忙公司的事,要照顾我,现在还要操持葬礼。” 叶泊舟不想说这些,伸手把她原本就整齐的被角拉得更加平整,抚平最后一丝褶皱,不知道告诉自己还是回答老人:“别说这种话。” 可能是人之将死,老人脑海里闪过过去几十年的所有事情,包括面前这个小孩,她叹了口气:“要说。我马上就要死了,还要麻烦你。” “其实现在走了也好,他俩也都是这个季节离开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团聚了。” 老人的语气里克制不住的怀念。 病床前,叶泊舟垂眸,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睫毛随之颤了下。 一家三口…… 怎么会是一家三口呢? 他明明也是人啊,为什么就连死了,还要把他排斥在外呢? 被抛下的困惑,和即将失去世界上最后一个和对方有联系的人的空落,一起涌上来。 他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感知。所以哪怕是这时候,表情也依旧不变,唯一的失态,也只是不复以往的沉默,轻轻问:“那我呢?”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老人浑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其实并不了解叶泊舟。 叶泊舟六岁被接回来时,她不接受心心相许的丈夫对她不忠,不接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吵过闹过怨恨过,后来哪怕接受叶泊舟的存在了,也把他当眼里的沙子,从不多关注一眼。 是丈夫和儿子都离开后,她和叶泊舟的关系才亲近一些。 但她依然不了解对方,因为她们每次对话,好像都在说已经去世的丈夫儿子,或者公司事务,很少只是叶泊舟本人。她不知道和叶泊舟说什么,叶泊舟更不会主动说起自己的事情,从不向她透露内心的想法。 现在马上就要离开,她仔细观察,这才发现在自己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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