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夭苔 | 连载中 7.1万字

12-25 05:31 | 24再赴缱绻入v公告

简介

(预收《伪装魅魔失败后带球跑了》,一个因为太守男德所以把魅魔老婆气跑了的故事,欢迎点点收藏助力~)【满嘴跑火车钓系病美人受x冷脸洗内裤偏执弃犬攻】1.逃婚八年,孩子七岁。裴隐拖着病体潜入奥安帝国,只为救回他被邪神污染的触手崽。谁知迎头撞上他的怨种前夫——埃尔谟。昔日温润皇子,如今阴鸷暴戾,判若两人。裴隐还在怀念对方脸上褪去的婴儿肥,自家崽子已缠上男人手指。埃尔谟盯着那团蠕动的东西:“哪来的?”裴隐眼尾轻挑:“我生的。”“什么时候?”“八年前,十一月。需要帮你算算是哪天怀上的吗?”往前倒推十个月,正是他们的新婚夜。这下该明白了吧?却见埃尔谟眼眶骤红,一把掐住他手腕。“你刚逃婚就上了别人的床?”裴隐:“……?”你是不是脑子有坑?2.一场逃婚,让埃尔谟沦为全帝国笑柄。八年后重逢,他盯着裴隐怀里的孽种,发誓要让背叛者付出代价。寝殿里,阶下囚慵懒地窝在沙发里,一副主人姿态。埃尔谟扫过他光裸的双足,拧眉俯身。余光瞥见那孽种正八爪并用为裴隐剥葡萄,冷嗤一声。“你这么骄纵,生的孩子倒是伺候人的命。”“没办法,”裴隐歪头,笑盈盈看着正单膝跪地为他穿袜子的男人,“谁让他随了另一个爹呢。”埃尔谟指节一僵。——哦,所以那奸夫是个舔狗。一边不屑地想着,一边细致地为对方理好袜沿,冷脸命令:“另一只脚。”3.后来真相大白——那小触手并非受邪神污染,而是真正的邪神子嗣。众人逼问邪神身份,裴隐始终不肯开口。“你宁死也要护着他?”埃尔谟双眼血红,声音从暴怒碎裂成哀恳。“你老实交代。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父子。”裴隐却只望着他笑。“我爱的人,自然值得我以命相护。”4.那人死后,埃尔谟在空荡的寝殿独坐至天明。晨光刺眼时,才浑浑噩噩起身,去给那孽种做早餐。可找遍每个角落,都不见那团黏糊身影。一转身,却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立于身后,泪痕未干,满眼怨恨。——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小剧场】初成邪神时,埃尔谟一度无法接受自己诡谲的本体。直到爱人的指腹抚过每根触手——“小殿下……说好的,雨、露、均、沾。”“今天……该轮到哪根了?”他这才觉得……当邪神,好像也不赖。阅读指南:1.每晚9点稳定日更2.1v1双洁he,生子/狗血酸爽/死遁追妻====================预收《伪装魅魔失败后带球跑了》文案:1.昔日角斗场战神郁然,在魔界覆灭后为求活路,被迫转行当起了魅魔。隔行如隔山,他在魅魔学校里稳稳垫底,成为最后一个被领走的学员。人不太喜欢他,只在深夜才出现。不过没关系,夜晚就是魅魔的主场。郁然在同学群里默默偷师——换上蕾丝睡衣,一边喊“老公”一边扑进人怀里,被凶着推开:“非要着凉不可?”尾巴勾人手腕,反被掐住尾巴尖:“是真控制不住?”后来群里开始聊孩子学琴画画。这下郁然偷不了师了。他的宝宝,还在学游泳呢。再后来,连深夜都等不到人。郁然偷跑出去,却听见仆从议论,人正在准备求婚。郁然懂了。他的人,要有别的人了。而自己,就快变成没有人的野魔。被抛弃是魅魔最大的耻辱,在那之前,他要先逃。但逃跑前,郁然偷偷怀上了人的宝宝。人坏,但人脸好看,以后带漂亮宝宝去同学会,也能挽回点颜面。人不要魔,魔就自己养人!2.见习驱魔师厉铮遇见郁然时,他正蜷在街角发抖,嘴里不停喃喃:“老公,亲亲老公……”厉铮最终没忍心扣下扳机。这只恶魔的精神状态显然很糟——语言紊乱,只会喊“老公”;衣衫不整,似有自毁倾向;尾巴失控乱晃,明显已躯体化。厉铮把他藏进带有结界的庄园。在这乱世里,这是对他最好的保护。可当发现自己动了妄念,厉铮再不敢去见他。只因他是郁然最惧怕的驱魔师。厉铮想,等扫清一切障碍,再堂堂正正求婚。可当他布置好一切,推开庄园的门——郁然跑了。3.后来人魔共存的年代,“血色郁金香”威震角斗场。容貌绝艳,下手狠戾,战无不胜。厉铮找到他时,先看见一个孩子在收拾染血绷带。那冰冷的侧脸……像极了自己。正心头大震,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曾经软声唤“老公”的小魅魔,眼中只剩清冷。“不就是借你生了一个孩子,这也不行?”厉铮:“不行。”郁然恼了:“就因为你,我连同学会都没脸去,你还计较?”“不行,”厉铮逼近,声音低哑,“只生一个,不行。”郁然:……?“再生几个,”他咬住角斗士的耳朵,“让你做同学会上最风光的那个。”【小剧场】深夜,庄园。擂台上战无不胜的“血色郁金香”,此刻浑身发软。“……够了,停下。”“我也想停,可然然的魅术,我抵抗不了。”“诬陷谁呢,我根本没用——”话没说完,便被吻堵了回去。阅读指南:1.战力天花板呆萌小可怜受x传统男德木头驱魔师攻2.1v1双洁he,带球跑/鸡同鸭讲/甜文微酸/因为太守男德所以火葬场了

首章试读

深夜,奥安帝国边境。 哨兵攥紧手里那张暧昧的小卡片,对着门牌号来回确认。 地址没错。 他的目光又落回卡片。 那是一张蒙着薄纱的脸,只露出一双微挑的桃花眼,眼尾含情,风情暗涌。 仅仅一眼,就足以让任何血气方刚的alpha心痒难耐,生出非要一睹真容的冲动。 哨兵喉结滚动,抬手敲门。 叩。 叩。 无人应答。 心底邪火在寂静中渐渐冷却,羞耻和后怕随之涌上,他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眼下正值通行日,奥安帝国每季度仅此一日对外开放城门。身为边防哨兵,他竟然擅离职守。 万一有畸变体趁虚而入……那可是挨枪子的重罪。 真是鬼迷心窍了。 哨兵低骂一声,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 “先生,这就走了?” 门不知何时开了。 一道身影斜倚门框,赤红纱衣垂落肩头,顺着光裸的脊背流泻而下,银链勾勒出极细的一截腰线,衣摆和袖口缀满晶石,风一拂就叮铃作响。 薄纱依旧掩面,可举手投足,却比卡片上更活色生香。 哨兵痴愣原地,任由一截纤细的手腕从纱后探出,搭上他的肩甲,似有若无地拂过他颈后的腺体。 空气骤然燥热。 他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揽那一线腰肢。 可下一瞬,那双桃花眼笑意尽褪,骤然凛冽。 颈侧猛地一痛。 意识溃散前,一句轻喃钻进耳廓。 “好梦,哨兵先生。” --- 收好注射器后,裴隐轻轻叩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 可变形金属迅速延展重组。刹那间,一座集生活、航行与战斗于一体的跃迁舱在空气中展开。 刚踏入舱内,一个圆墩墩的机器人挡住他的去路:“裴先生,您的服药时间到了。” 裴隐拈起托盘里的药丸,看也不看就丢进垃圾桶,径直走向洗手台,低头嗅了嗅指尖,厌恶地蹙起眉,打开水流反复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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