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叔叔是丈夫是诱人的怪物

烧酒鹿鹿森 | 连载中 5.4万字

12-20 08:30 | 163悬空鱼

简介

【这本文很慢热,而且不是爽文!不是爽文!不是爽文!】高亮:1、男女主会在逆向时空反复相遇,文案是女主视角。2、因为男主的特殊体质,女主会在不断循环中越来越爱他。3、在男主的视角中,先被女主折磨而对她恨之入骨,后来是又爱又恨,再到最后爱得不能自拔,是女主亲手养出了他的阴湿疯批属性。————逆向时空丨微悬疑丨体型差丨阴湿风味丨恨海情天【无限繁殖阴湿男主x白变黑的菟丝花女主】乔渺每次循环都会死亡,也总会遇见谢知絮。1、一开始,他是她没有血缘的小叔叔,神秘、冷漠、不近人情。父母空难后,他就成为了她唯一的监护人。病房里,乔渺刚刚挂断和喜欢男生的电话,一道阴冷的注视感就陡然爬满她的脊背。年轻男人坐了过来,冷白骨感的手指握着一把刀,将一块清甜的苹果肉喂到她嘴边。收手时,锋利的刀身磕到她的牙齿,似惩戒似警告,震得她全身一麻。“这个世界上,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他用着命令的口吻道。2、不知为何,小叔叔突然变成了丈夫。他们打破了那层不容侵犯的禁忌,拥抱,接吻,甚至做了更加疯狂的事情。乔渺的思想在伦理和情感中反复拉扯,却屡屡败给生理本能。她开始爱他——至少爱他的身体与美貌。总是情不自禁,允许他一次次跨过红线。但渐渐地,她发现谢知絮不太对劲。拥抱时,他变得掌握不了力度,每次探进她的衣服,都能留下肉眼可见的手指状淤青。接吻时,他的舌几乎能抵达她的咽喉,如果她不阻止,似乎还能继续探下。床上,他还差点将她的身体贯穿。某夜,乔渺忽然惊醒,极为恐惧地踹了他一脚。年轻男人抬头,湿润发丝垂落眼前,满是咸湿的痕迹。似乎在不满她的阻止,他微微蹙眉:“你不是说,恩爱的夫妻就该永远在一起吗?”乔渺觉得正常人类不会这样理解“在一起”……3、谢知絮是个不会死的怪物。乔渺明知不该,却越来越爱他。数不清是第几次循环。深夜,乔渺感觉脖子被掐住,醒来时正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谢知絮爬上床,准备扭断她的脖子:“当初把我变成这副怪物模样,有没有想过还会落到我手里?”她没说话,哆哆嗦嗦仰起头,像过去那样吻了他。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乔渺吃着饭,一只遒劲有力的手就覆盖上来。她睡着觉,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惊醒。她洗澡时,咽喉陡然就被扼住。……乔渺心脏狂跳,跟他商量:“你要是不伤害我,我可以……多亲你一会儿。”阴影处的手一僵,慢吞吞缩了回去。一扭头,男人阴恻恻出现在她身后。“那就来亲。”4、时空交错,因果颠倒。她亲手将他变成了怪物。高亮:【慢热,非爽文!非爽文!非爽文!】1、男主是女主小叔叔阶段,女主会有喜欢的男生。2、男主像个人是驯化后的结果,在没有训练好身体的怪物阶段,是真的想将自己钻进去。3、女主善良,总是会开启循环救人。4、最后会是he(我受不了悲惨的结局)【文案写于2025/9/28,修改于2025/11/14】——————下一本开《招惹三位疯批后[微悬疑]》穿书丨阴湿风味丨微悬疑丨失忆梗丨修罗场【失忆的钓系女主x三条疯狗。】【正文第三人称。】我叫林司酒,我失忆了。醒来时身边只有三样东西:身份证,结婚戒指,以及一枚配对的男士戒指。住院期间,我发现我的主治医师祁澈对我有点特别。他是一个外界评价很高的人,矜贵清冷,对周围人都是满不在乎,唯独对我温柔有礼。没人在的时候,甚至还会俯下身,用额头为我测量体温。我难以置信望着他。却见他唇角浅浅带了笑意:“害羞?”“我们在家不是经常这样?”祁澈说他是我的丈夫,我信以为真,因为那枚戒指大小正合适。出院当天,有个从国外匆匆赶回来的混血男人,高挑英俊,手捧着大束玫瑰,对我满眼担忧。他说他叫秦时樾,是我的丈夫。“司酒,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我半信半疑地掏出那枚男士戒指,准备也给他试一试。却见他手指在抖,眼眸也泛了红。“这不是你买给你男朋友的?”“还想给我戴?”他看上去要气疯了。两个男人将我护送到家,我大脑一片空白。钥匙刚掏出来,房门突然从里面开启。一个冷白肤色的俊秀少年戴着围裙,眉眼间皆是桀骜,只有看见我时,才能窥见难得的软化。“姐姐不是说只有我一个就够了吗?”“说好送我的结婚戒指呢?”后来,我发现我很不幸的招惹了三条“疯狗”。一个爱我。一个恨我。还有一个,想杀了我。——林司酒穿进一本血腥爱情小说里,开局失忆,目标是找回记忆以及活下去。【高亮:这本具体的世界观还没考虑好,但大体不会改,就是失忆的女主和三个疯批周旋的故事,有悬疑有爱情】【文案写于2024,修改于2025.11.21】

首章试读

睡梦中,乔渺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 突然的颠簸,她一下子惊醒。 视线最先触及的地方,一个稍显考究的金边玉牌挂饰在挡风玻璃前来回晃动。 与此同时,那一道浓重而尖锐的视线消失无踪。 “醒了?”坐在驾驶位的年轻男人平视前方,语气淡然问,“感觉怎么样?” 乔渺怔愣地转过头,试图梳理清楚脑中的记忆。 男人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只留给她一个侧颜。 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面部轮廓分明,此刻车内光线昏暗,五官看得不甚清晰。 乔渺有一瞬间的紧张,不仅仅来自对方不怒自威的冷气场,更多是因为她有点恍惚——这人,是谁? 她至今没能梳理好记忆。 她又看向窗外。 森白色的车灯照去前路,地面是平坦的柏油马路,道路两侧是叶片葱郁的行道树,将暖调的路灯藏于其中。 路上仅有这一辆车在行驶,四周空阔又寂静。 有那么几秒钟,乔渺被这铺天盖地的寂静弄得毛骨悚然,怀疑此刻她即便开窗大声叫喊,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就像将一颗细小的石头投入巨大的泥沼潭,只有安静的沉溺和坠落。 这时,年轻男人再度出声:“怎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冷冽低沉,可以称之为悦耳,只是在这种氛围中,乔渺实在是静不下心去欣赏。 她又抬头看他。 男人终于看她一眼,但没有任何表情。 脖子突然起了一阵痒意,她下意识挠了挠,答非所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似乎得到了她的回应,男人表情有一瞬间的缓和:“带你去邻镇治病。” 乔渺刚准备张口问“什么病”,身体就骤然出现极强的痒意,皮下就像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在爬,她控制不住去挠。 嚓,嚓,嚓。 一时间,满是长指甲反复划动皮肤的声音。 男人眉峰稍凛,腾出一只手,递来一瓶使用大半的药膏:“要是难受,就先涂一下这个。” 乔渺没说话,接过。 也就是这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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