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色

木芊晴 | 连载中 7万字

12-12 05:45 | 19第 19 章

简介

【文案重口,谨慎观看。】被带到国公府前,阿鱼以为夫君要带她回去享福。她是个孤女,在太湖边长大。夫君是她打鱼时候救上来的,尽管人有些呆讷,对她却是极好:他会将她护在身后;会寒冬腊月天里为她浆洗衣物;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她一夜……——入门第一日,夫君就与她分了房。第二日,夫君身边站着位雍容富贵的姑娘,那姑娘叫夫君“二哥”,却不叫她二嫂。“不过是个玩意儿,府上管你一口饭吃,已算仁至义尽。”阿鱼不相信,夫君分明昨夜还紧攥着她,要了三次水。她不懂大家族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夫君在太湖时发过誓,说永不负她。很快,阿鱼的信仰在看见陆预一身喜服时彻底崩塌。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聘为妻,奔为妾。”可笑的是,她连陆预的妾都不是……离开前,阿鱼摸着微隆的小腹,一口喝下了凉药。她才不会要一个禽兽的孩子!——魏国公府世子陆预龙章凤姿,出身贵胄,多年来一心醉扑沙场,不问风月。可偏偏有一不知死活的渔女,趁他落难失忆,那渔女哄骗他是她的夫君,做尽那些令他难堪之事。恢复记忆后,陆预本想杀了这渔女。回回对上渔女充满期待的目光,他心底忽地生出一丝恶劣。他要将这渔女留在身边,留在他的房内,让她好好做尽风月。可笑的是,这渔女真的信了,每夜趴在他身前,数着将来要几个孩子……陆预以为日子一直能这么过下去,毕竟她被他养得娇嫩如水,哪里还能过回以前的苦日子。直到,他大婚当日,那女人跑了。——是夜,风雨交加,阿鱼裹着湿透的喜服,摊坐于地,看着逐渐逼近的男人瑟瑟发抖。“继续跑啊?”“爷把你滋润得这般水嫩,可不是为了便宜旁人。”——排雷——11v1双处,he2年龄差5岁+体型差,介意勿看。3失忆+替身+狗血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4偏执伪君子狗子vs坚韧自强不息渔女5男主婚事黄了,涉及剧透,暂不解释。最后,还是需要再强调下男主很狗很恶劣非良善角色。【文案留存于2025年1月30】——◆同类预收《囚姝色》◆———天策六年,老定远侯被佞臣构陷,死于诏狱。自那时起,世子魏歧就恨透了那佞臣。然一封圣旨,令魏歧娶了仇人之女杜兰溪。佞臣既巧言令色不择手段,其女更不会好到哪去。他魏歧虽不屑与女子纠缠,但他不会白白放过杜兰溪,更不会施舍她一分怜爱,哪怕是榻上,再怎么折辱,杜氏她也得受着!一朝大仇得报,魏歧看着怀中酥软的身躯,心下缓了几分。“念你这般贤良淑德,爷允你做个侍妾,夜夜替你父亲赎罪。”“但以你的身份,切莫妄想有爷的子嗣。”怀中女子颤着身躯,娇声应是。*杜兰溪出身世族,书香门第,是家中幺女,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若无意外,她会与她那青梅竹马举案齐眉,添香红袖。直到,众人都说父亲做错了事,要将她抵给魏歧,以消定远候府的怒火。她从未见过魏歧那般粗犷的男子,丝毫不怜香惜玉,杜兰溪厌恶他,却又被恩怨束缚进去,无法脱身。若非杜家亏欠他,她宁肯死,都不愿嫁魏歧那样的粗人!*某日,魏歧在杜兰溪的房中看到一封未来得及拆封的信,信中道明害死他父亲的另有旁人,而非杜家,并劝杜兰溪与他和离,另嫁汝南。信的落款正是汝南姜氏长公子,她那曾经的未婚夫。手中的信被揉得稀烂,魏歧看着刚刚小产的妻,头一次心乱如麻,不知所措。这封信,他绝不能让杜兰溪看到……11v1,双处,he2狗男人追妻火葬场。3知书达理世家小姐vs粗犷恶劣狗男人【文案留存于2025年2月2日】

首章试读

入夏之后,天气愈发闷热,清早的暖风送进床帐,裹挟着些许水汽,帐中瞬间湿意绵绵。 肌肤相触得灼人,阿鱼朝身旁的热源撤了撤,空出半人的距离,抬手描摹男人高耸的眉骨,挺拔的鼻梁和薄粉的唇瓣。 在青水村生活了将近十六年,她从未见过如夫君这般模样俊朗的男子。一丝丝甜意瞬间在心尖悄然化开。 想起水缸中的物什,阿鱼轻手轻脚起身,悉悉疏疏穿衣。匆忙走到门前的水缸处,将压石木盖接连取下,拿漏子网了一条三斤重的鲢鱼。 忙碌了好一会儿,远处的天边才堪堪泛着霞光。袅袅炊烟悠悠飞出烟囱,阿鱼端着刚煮的鱼粥进了里屋。 “夫君,起来吃饭了,今早吃鱼粥。” 一时未见动静,阿鱼将粥饭和咸菜放至木桌上,快步去了里间,笑着正欲去掀那床帐。 “夫君,昨夜可是累着——” 手还未触碰到床帐,一股窒息感从上往下窜至脚尖,阿鱼费力地抬眼伸手艰难地挣着置于脖颈间的大掌。 “夫……夫君,是……阿……阿鱼……啊!” 男人凛着眉眼不为所动,漆黑的眸子冷冷扫过她,上上下下将人打量。 忽地,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般,男人登时眉心紧拧,额角青筋突起,眸中泛着血色,嗓音喑哑,“蕙娘?” 掌下力道渐松,阿鱼迅速从他手下挣脱,待缓过气,担忧地跑向他,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男人。 “夫君,夫君,你还好吗?”阿鱼神情急切。 身旁男人这才抬起疲倦的目光重新将人打量。 “夫、君?”这二字咬牙切齿逡巡于唇腔,陆预紧攥双拳,拧着眉心,又费力撑着额头,余光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简破漏风的竹屋,洗的发白的床帐,粗制滥造的瓷碗,以及眼前这衣衫不整毫无规矩的女人…… 好似在无声提醒他,这哪里是钟鸣鼎食的魏国公府?面前这女人哪里又是那个目下无尘高高在上的容嘉蕙? 阿鱼提着一口气,夫君定然是前几天累着了,旧疾复发。重量压在肩上,阿鱼将人扶至床榻。 “夫君,先喝点水缓缓?”阿鱼捧起大碗,走向他,思绪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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