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篇日常甜文

张不一 | 连载中 6.5万字

12-05 17:48 | 19第 19 章

简介

云媚曾是麒麟门首席杀手,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对新任门主祁连动了情。祁连冷眉疏目,白衣胜雪,是人人皆道的翩翩贵公子,却拥有着世间最冷酷狠戾的心肠。他为夺权,故意引诱云媚,借她之手铲除了上一任门主,之后便将云媚弃如敝履,却偏偏又动了些许真心。祁连命人用铁枷穿透了云媚的琵琶骨,废了她的武功,却舍不得她死,将她幽禁于地牢,日日前去看望。所幸云媚得挚友相救,最终逃离了这个地狱。为了逃避麒麟门的追杀,云媚隐姓埋名,逃至了一偏远地带的山村中,嫁给了村中一位卖冥器的男子。他叫沈风眠,温文尔雅清隽俊逸,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书卷气甚重,却偏又扎得一手好纸人,在十里八乡的冥器行颇有名气。云媚就此定居了下来,与沈风眠相濡以沫相敬如宾,日子虽然清贫,倒也过得开心。哪知祁连还是不肯放过她。那日中午,云媚抱着女儿前去冥器铺给沈风眠送饭,前脚才刚踏入铺子,祁连安排的杀手接踵而至,一刀直刺沈风眠心口。云媚反应迅速,猛然推开了沈风眠,却不慎跌倒,不仅摔伤了自己,还吓哭了女儿。素来温文尔雅的沈风眠像是瞬间换了个人,面容阴沉双目赤红,浑身上下杀气肆虐,仿佛地狱爬出的修罗。杀手群嘲其无能狂怒自不量力,然而他们的笑容还没落下,乌光一现,所有人的颈部在顷刻间多了一条血线,下一瞬,血溅三尺。沈风眠将染血折扇抵在了唯一活口的颈间,狠厉冷峻,一字一顿:“回去告诉祁连,再敢来犯,靖安王屠尽麒麟。”云媚震惊地望着丈夫,脑海中闪过了一句江湖上流传了许久的话——麒麟门下皆为小鬼,麒麟门上镇一修罗。这全天下,能够镇压麒麟门的修罗,唯有以乌木扇为武器的异姓王族。可、可她的这个书生夫君,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啊!沈风眠瞬间换回了人畜无害的书生嘴脸:“小生不才,武功在家族中排不上名号,被逼无奈才出来扎纸人的。”云媚:“我信你个鬼!”沈风眠:“……”#好吧娘子,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喜欢扎纸人##但欺负我娘子的人,都必须用上纸人##不务正业小王爷,专业提供一条龙服务##云媚:我只能说他天生扎纸人圣体#【金盆洗手女杀手x扮猪吃老虎纨绔小王爷】【1v1,双c,先婚后爱,日常流甜文,后期会有可爱小包子出没】【架空历史,私设很多,图个乐和!】*接档预收《我崽绝不可能是宿敌的种》——华旭大陆上,逐日与望月两族互相争斗了数百年,最终还是走向了分久必合之势。两族签订和平契约,神女与神子和亲结盟。但此之前,望月族神女花前月与逐日神子楚平笙却是不共戴天的宿敌。在两人大婚之前,花前月更是狠狠地羞辱了楚平笙一番,直接放出了自早已生过孩子的爆炸性消息。楚平笙一夜之间沦为了全天下的笑柄,更是被冠以了“绿毛乌龟”的笑名。楚平笙此人,速来狠戾冷酷有仇必报,就在众神皆以为两族之间又要再起战乱之时,楚平笙却不怒也不恼,宽容随和地放出了话:“一成家就有了女儿,甚好。”大婚当日,楚平笙神采飞扬地去接了亲,当晚就要诛杀孽种,哪知就在他和那孩子对视的那一刻,逐日族血脉中自带的认亲系统觉醒了……这竟是他的亲生女儿?!楚平笙不可思议地去质问花前月,花前月却以为楚平笙是在羞辱自己,与楚平笙大打一场,打了个昏天黑地,却还是不信自己生的崽是楚平笙的种。崽崽的血脉中却带着认亲系统:“娘亲,他就是我爹。”花前月:“……”杀了我吧!楚平笙:“……”我也想死!*他们曾在无人知晓的时光里相爱了一场,又为了家族利益割舍了爱情,双双服下了忘情丹,转头就忘了彼此,成了不共戴天的宿敌。#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相爱再失忆再相杀再相爱##恨海情天狗血带球跑文学#

首章试读

《其实是一篇日常甜文》by张不一 新婚之夜,令云媚意想不到的是,沈风眠在床笫之事上竟会如此的猛浪。 自二人相识之初,沈风眠总是一副温文尔雅从容谦和的模样,加之一张清隽俊逸的绝佳皮囊和一双白皙修长、书卷气甚中的美人手,是以云媚总把他当做文弱书生看待,甚至从没在床笫之事上对他有过期待,料想着洞房当夜他定会草草了事,孰料竟…… 红烛料厚,几乎摇曳了一整夜,火光十足的生龙活虎,从起初的生涩尴尬到后来的渐入佳境,投在墙壁上的玉景交缠缭乱晃动不休,直至天色将明才逐渐归于沉寂。 云媚浑身绵软,香汗淋漓,凌乱的乌发紧贴在了白里透红的鬓边,但她并不喜欢带着汗水睡觉,讨厌这种潮湿黏腻的滋味。少时练功,哪怕是再累再晚她也要沐浴完再睡,然而洞房却比练武功还要消耗体力,甚至已经透支了,沈风眠才刚在她身边躺下,云媚就已经闭上了双眼,不多时就睡熟了。 她睡得还很安心,绝对可以说是她成为麒麟门弟子以来睡得最踏实最安心的一觉,虽然睡在她身边的只是一位丝毫不通武学的平凡男子,但却可以肯定,他不会趁她睡梦之际要她性命。 云媚之所以会选择嫁给沈风眠,看中的就是他的温柔和平凡。她不想再过那种刀光剑影朝不保夕的日子了,现在的她,只想平淡安稳地度过余生,沈风眠就是最好的选择。 骤然放松下来,云媚竟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再度睁开眼睛时,身旁已经无人了,云媚赶忙翻身坐起,却又因猝不及防的痛感而猛皱了一下眉头。 “嘶……”云媚的贝齿咬住了下唇,倒吸了一口气,不只是因为那处疼,连带着腰和腿也是疼的,像是被装满了货的大马车碾压过一遍。 再回想昨夜的旖旎光景和自己那时的反应,云媚有些羞耻有些难为情,但更多的是奇怪,沈风眠明明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怎就会有那么好的体力?竟连她这种自幼习武之人都难以招架,他甚至深谙人体的穴位弱点,知道该掐哪里会精准的令人发麻发软失去力气。 遥想她上一次双腿酸软到不受控的打颤,还是幼时练童子功的时候,马步一扎就是几个时辰,待到第二天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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