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五点零九 | 连载中 6.7万字

12-01 23:16 | 21第二十一章

简介

江茉是工部七品所正之女,花容月貌,温顺安静。因长得和庆国公嫡女极为相像,被逼无奈之下,替嫁给瞎了双眼的昱王。昱王身如劲松,面如冠玉,其文韬武略无所不通,本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出征归来后瞎了双眼,不但如此,原本性情温润的谦谦公子变得敏感易怒,阴晴不定。江茉嫁过去后,小心翼翼伺候,谨小慎微行事,只求能保住自己和爹爹的性命。直到昱王眼疾大好,皇帝欲将其立为太子的消息传出后,庆国公以江茉父亲性命胁迫,要她“归还”王妃的身份。江茉早就想离开了,一口答应,连夜带着父亲远离上京,移居江南过起了平淡的日子。一晃月余,三月的江南雨细风轻,江茉在院中哼着小曲,打理着兰花,享受着悠然自得的闲适,可就在转身的瞬间,笑容僵在唇边,不由得后退两步。面前的昱王双眸赤红,震惊中夹杂着疼惜和痛楚,他瞧住了她,微微颤着身子,一步一步走上前来……那个在黑暗中伸手拉住自己的人,他就是瞎了,也记得是谁。1v1,架空。(文案于2022.3.24)***********************************【预收《燃烬繁霜》】夏苒从人人艳羡的定北侯嫡女跌至教坊司时,以为此生最糟便是如此,却不料这只是个开始……纤细脖颈被大掌用力覆上,面前男人冷峻如修罗:“害死了姜家三口,这辈子别想从我手中逃走。”铁证如山,夏苒百口莫辩,只能承受周焱用掌控她的方式,来宣泄恨意。被教坊司老人排挤,夏苒三九寒冬红着双手浣衣,木盆却被一脚踢翻,令众人眼热的银子重重落在眼前,男人高高在上鄙睨着她,薄唇轻启:“求我。”被人刁难坠河,周焱亦将她救起,大氅恨恨裹住:“想寻死,你也配?”夏苒明白,周焱恨极了她,定要牢牢缚在掌中,就连她下定决心要挂牌迎客那日,也抢先一步将她夺下。这一夜红帐翻飞,夏苒第一次落了泪,却不知这泪,滚烫着砸进了周焱的心头。被仇恨蒙蔽已久的冻土,似乎早就有什么已悄然萌芽。周焱本以为他会恨夏苒一辈子,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心甘情愿为她挡下所有伤害,为她斩尽所有欺辱之人,将后位捧在她面前,低哑着声音求她……燃烬繁霜春盎然,苒苒碧芳艳阳天。这大概是个由恨生爱的故事。***********************************【预收《东宫小宫女》】宫女昕儿刚入宫便逢皇太后薨逝,被嬷嬷打发去灵堂外守夜。乌云遮月,阴风阵阵,她吓得瑟瑟发抖,瞧见有人走来,以为同是来守夜的小太监,便一把拽住来人丧服衣袖,硬着头皮说:“公公长得这般英气,想必阳气旺盛,可否陪我守夜。”她从怀中十分不舍地掏出银两,“一两银子一夜如何?”虽说太监大抵没什么阳气,可两人总比一人强,昕儿想凑合凑合吧。这一凑合就凑合了七日,直到丧仪结束,昕儿竟被东宫点名要走。素闻太子身负麒麟之才,性情孤冷,尤不喜人近身,东宫向来肃然有序,无人敢行差踏错半分。昕儿头一回伺候太子更衣,不敢抬头,越紧张手越抖,竟把系带打了个死结,半晌解不开,就在她以为自己小命不保之际,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了上来。昕儿连忙跪地求饶,却在瞟见身侧铜镜时,不由怔住了。铜镜中那身着蟒袍高大凛然的男子,怎么和陪着她守夜的小太监,长得一模一样……一想到那七日对“小太监”做过的事,昕儿恨不得以头抢地。她本想远远地做一只老实的小鹌鹑,不料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却要她随侍左右——茶热不行,凉不行,糕点方不行,圆不行,最后只好统统进了昕儿的肚子。每每陪着读书到露重,磨墨掌灯,扇风熏香,竟还要将床捂热,缩在太子的紫檀木大床上,她哪里敢安睡。果然是要折磨她啊。宫人们皆等着看昕儿何时被赶出东宫。等着等着,等到一向稳重自持的太子冷静全无,凛凛冲进贤妃宫中,不顾阻拦地抱起罚跪晕倒的昕儿回了寝殿。后来,太子一次又一次为这个胆还没猫儿大的小宫女破例。昕儿一直以为是“小太监”陪自己度过了那难捱的七日,直到她登上后位才知,那原本也该是“小太监”最压抑苦闷的七日。万灯寂灭处,遇卿一掌光。***********************************

首章试读

寒夜森森,乌天黑地。 烈风呼啸,大雪纷落。 一对红灯笼冒着孱弱的微光,覆着银屑,挂在高处飘摇欲坠。 寂静的街巷口,一驾马车自西巷口驶来,风雪中晃荡摇摆着停在了庆国公府门前,其后深深长长的车辙印,不过片刻就被漫天大雪遮盖。 驾车人压了压斗笠跳下车,沾满了泥水的棉布履在厚实的白雪上留下一串污印。 门环被扣响。 车帘被掀起。 冷风夹杂着雪沫打向车中女子,如同细针,毫不怜惜地戳着她白皙娇嫩的脸颊,冰冻着她依然红肿的眼眸,入骨的寒,从衣领渗入,浸润她整个身体,让本就胆怯的心愈加紧缩。 庆国公府的婢女慧晴,先行跳下马车,掀着车帘等她。 “江姑娘,请吧。” 疾风吹来,江茉拢着衣领的手不自觉又收了收,下意识侧脸,往后看了一眼,脚步分明是向前的,心却挣扎着想要回去。 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回去的路。 双眸轻闭,眼中还未消散的水雾染在睫羽上,混着迎面扑来的飞雪,结成了冰晶。 踩在马凳上,慧晴冰凉的手背,客气又疏离地托了一下她同样冰凉的指尖。 驾车人还在叩门,江茉立在马车前,抬头望着金钉朱漆大门顶端悬着的深蓝底金字楠木门额,心中没有丝毫期待,只有惶恐不安。 高墙之上隐隐透着光,门前红灯笼荡啊荡,微弱的烛光在纷落的大雪中忽明忽暗,红绸飘啊飘,扭动的身姿在寒风中抖落雪沫,耳边风声呼啸,间或夹杂着窸窣的响动。 一下下叩门声,在冷寂的黑夜中格外震耳,让人浑身颤栗。 沉重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瞧了一眼后打开了半扇。 慧晴道:“江姑娘,走吧。” 江茉的身子止不住一颤,很快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绕过照壁,门内的灯火辉煌同门外的寂静萧瑟,天差地别。 见她们进府,立刻迎上来三名婢女恭敬行礼,却不是对她的。 领头的婢女往前跨一步,“晴姐姐,夫人说,让您回来后即刻去她的厢房。” 慧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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