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卸甲

应灯 | 连载中 6.6万字

11-29 07:17 | 21第二十一章

简介

【下本写《我见娘子多妩媚》,又名:偏执前夫今天破防了吗,双重生+强取豪夺+火葬场,欢迎收藏~】 前世宋玉昭卸甲后奉旨成婚,却在羌人兵临城下之时被夫君舍弃。 自那日起她才知道,原来当今世道,女子安分下来是没有好下场的。 只可惜她手中长剑蒙尘,再不是当年那个肆意张扬的小将军。 筋疲力竭倒在乌羌铁骑之下时,宋玉昭在心中发誓: 此生若有重来日,她绝不卸甲。 绝不。   所以一朝重生,她不想找那个抛弃她的人报仇了。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要重拾兵戈,再驭战马,长剑在握,将她上辈子输掉的都讨回来。   这天底下危难当头抛妻弃子的男人何其多,她穷尽一生也杀不完。 既然世道如此,她便会一会这世道。 “救不尽天下女子,我便为她们递刀,带她们闯生路。世人瞧不起女子,可我偏为女子竞自由。” “愿有一日,世间女子都不再是旁人的附庸。”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她舍弃这身铠甲。 *  宋玉昭最讨厌浪荡子。 只因前世她落得个一尸两命的结局,皆拜她那自私懦弱的夫君所赐。 所以这一世,宋玉昭再不愿相信天底下任何满口谎话的男子,更别说是像沈佑这样臭不要脸的风流纨绔。 第一次见面,沈佑玉冠锦袍,行事招摇,张口便唤她“美人姐姐”,毫不害臊。 她急着赶路,懒得多看他一眼。 之后雍州再遇,他仍是一副浪子做派,宋玉昭当街将他捆成了粽子。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那般姿态散漫,“美人姐姐莫非贪图本公子美貌,要将本公子绑回府?”   宋玉昭皮笑肉不笑,“行,我这就将你绑回沈府。” 沈佑难得见她淡漠疏离的眸子挂上一抹笑,笑容愈发得意,“多谢美人姐姐送我回家。” 不曾想再次见面,他竟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彼时他家破人亡,走投无路投身军中,偏那次负责招募新兵的就是那个对他满是偏见的女将军。  宋玉昭环臂而立,冷眼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几遍,心道:脸白胳膊细,是个不中用的。   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我帐中还缺个端茶倒水的小卒,虽瞧你一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但也勉强凑合,就你去补上吧。” 多年后,她这“手不能提”的小卒不仅白天同她舞刀弄枪,夜里依旧与她打得火热。 沈佑好不容易占了上风,一手钳住她手腕,笑问,“夫人,你看我如今,可还算中用?” #一个女子封将,庶民拜相的故事。1、双c,he。2、背景朝代大乱炖,请勿考究。3、假浪子真纯情的土梗,所以男主真的非常非常洁,前世今生都是c。------------【隔壁预收《我见娘子多妩媚》】尚书府嫡女裴泠玉,才貌双绝,性情孤傲。京中人人都知道,裴泠玉心悦刑部侍郎卫琚。可同样人尽皆知的是,卫琚不喜欢她,厌恶她,唯恐避她不及。  直到一场春日宴,那位不近人情的玉面阎罗突然转了性子。主动褪去厌恶的神情,弯腰拾起被她随手弃在脚边的香囊,脸上笑意陌生又讨好。“裴娘子这香囊如此精巧,可是要赠予在下?”曾经被他拒绝数次,早就志不在此的裴泠玉:?!他突然回心转意,必定有所图谋。*她不信他真的回头,所以试探,退缩,反复。直到某日,往日记忆轰然入脑。那段不堪的过去也紧随而来——前世裴府倾覆,她自云端跌落尘泥,委身为妾。被困在卫府那些年,她日夜想逃,最后赔上性命才终于逃出那不见天日的牢笼。记起一切后,她表面不露痕迹,背地隐忍筹谋。却还是在他明知自己婚事已定却仍上门提亲时忍无可忍,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谁要做你的妻?”面前香风刮过,卫琚舔舔刺痛的嘴角,眸底阴鸷,笑意却愈发温柔,“听闻裴娘子婚期将近,你若不愿嫁,我亲自来接便是。”不久后,裴家嫁女,卫琚当街拦亲。她又没能逃掉。被抓着手腕扔进红帐那晚,他温柔假面之下偏执恐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再也藏不住。红烛摇摇晃晃燃了一夜,帐中锦被皱成一团。他小心拭去她眼尾泪痕,将二人牢牢绑在一处的手腕放到她眼前,温柔嗓音如炫耀般。“看,娘子,这样你就逃不掉了。”——既然前世长眠于同一张榻上,那他们就该生生世世纠缠到死。#我见娘子多妩媚,料娘子,见我应如是。*双c,he*主角均为不完美人设,男主不定时破防发疯*书名出自辛弃疾“我见青山多妩媚”。

首章试读

黄沙蔽日,残阳如血。 整座应都城都笼罩在一层薄薄血色里。 “王爷都带兵逃了,咱们还有什么活路可走!” “就是,王爷连封地和妻儿都能舍弃,哪里又会管咱们死活?眼下没有援军,咱们拿了刀剑不是上赶着送命?!” “王妃怕不是是为着自个儿和肚子里的孩子,要将咱们献给羌人以求活路不成?” 此话一出,人群中目光都望向人群里,聚在那长身而立的妇人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你们胡说,”青檀被堵在人群外,一张小脸气得通红,“我们王妃才不是这样的人!” 人群中央,宋玉昭无声站立。 她眉眼淡如春水,面色平静,身形修长,一连几日奔波作战让她整个人愈发清瘦,坠在腰腹间的肚子大得有些突兀。 “大伙冷静些。” 百姓们蜂拥而上,一片混乱,曲咏用剑鞘拦争相往前扑的百姓,“王妃若也想如景安郡王一样一走了之,大有千百种法子,可你们如今只记得她是王妃,却忘了她姓什么了吗?” “如今这座应都城,任何人都有可能舍弃你们,唯有王妃不会。” 宋玉昭终于抬眼,一手抵在腰间,另一只手握住长剑,隔着黄沙回身扫视众人,平日里英气冷峻的双眸略显疲惫。 “诸位。” 她开口的声音微哑,脊梁却挺得笔直,目光望向城中每一双或怒或哀的眼睛。 无人瞧见她握剑的指节比平时要苍白得多。 “如你们所见,我的确是郡王妃。可我也是怀远大将军宋彻之女、是当今梁州军主帅宋怀泽之妹,我身上流着宋家的血,一生所求与父兄一般无二。” “我宋玉昭在此立誓,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舍弃你们独自苟活。我已向兄长传信,不日援军便将抵达应都,哪怕诸位不相信郡王殿下,不信我,也请诸位相信我兄长,相信朝廷绝不会舍弃应都。” 曲咏听完这话,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喉头梗塞。 他自幼跟在怀远军中,宋家为大齐做了多少贡献,百姓们口口相传的功勋,却不抵他亲眼所见之万一。 即便宋彻重伤后交了军权,怀远军四...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