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猫说午后 | 连载中 6.5万字

10-13 03:21 | 21第 21 章

简介

【绝对理性冷血恶鬼锦衣卫x狡诈反骨戏精女仵作】岑镜,诏狱唯一的女仵作。靠一手验尸绝活,在锦衣卫恶鬼头子厉峥手底下苟命。共事一年,二人合作默契。但他俩谁也瞧不上谁,岑镜嫌厉峥心狠手辣,厉峥嫌岑镜总摸死人,公事公办,从不多言。怎料一日,二人前往案发之地取证时,因故对饮一壶暖情茶,没忍住,一夜春宵。事后,岑镜忽然觉得,这坏东西似乎还不错,鬼使神差地道:“其实你也有优点……”话未说完厉峥却身子一凛,正色道:“你最好不要对我动心!你不是会个什么针法,一扎就失忆?给自己来一下吧。”岑镜听罢,微一挑眉,还真给自己来了一下,将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当岑镜忘记之后,厉峥以为这事便算是过去了。可没过多久,他却发现事情不似他所想,他总能想起那夜的情形,总不自觉关注她的一切,甚至后来午夜梦回时,手间都是那段盈盈一握的纤腰……望着岑镜一如既往爱搭不理的脸,厉峥深深蹙眉:嘶……-----------采访:你是怎么让北镇抚司那只恶鬼为你要死要活的?岑镜(迷茫):不知道呀,我什么也没干他就破防了啊。-----------小剧场:那夜的诏狱里,赤红的飞鱼服如染血的刑具,将岑镜禁锢在墙面上,绣春刀柄抵上了她的腰窝,灼热的气息在她耳畔起伏,“忘了那夜你在本官怀里喘成什么样?忘了没关系,本官从头让你记起来。”话音刚落“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岑镜:“脑子有病就去治,拿着把破刀威胁谁呢?”怎料厉峥却两眼放光:势均力敌,棋逢对手!就是这个感觉!他恬不知耻的把脸凑上前:“要不你再来一下?”岑镜:???咋还给他抽兴奋了呢?#这是一对智性恋刀尖上跳舞的爱情#本文集男主自我攻略+追妻火葬场+恨海情天+双向救赎+智性共生所有狗血于一身。阅读提示:1、架空明嘉靖末期,男女主皆无原型。2、男女主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各有瑕疵。3、慢热感情流,一切剧情都为谈恋爱服务,偏正剧风。4、1v1日更无大众雷点,其余自避。5、全文验尸参考、引用《洗冤集录》,文中不再另做说明。---预收《我只想继承你的遗产》---阮灵枫有个不疼爱她的爹,还有个厌恶她的继母,以及一群没事儿就挤兑她的弟弟妹妹。疼爱她的祖父过世后,她便被继母送给了年过六旬的老王爷做妾。抬进门没多久,由于过于貌美,她就被王妃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重生后,阮灵枫又回到了被送去王府的前夕。阮灵枫想也不想,收拾包袱就准备跑路。怎知跑了没多远,又被继母抓了回去,盖头一盖塞进了花轿。阮灵枫本已决定刺杀王爷,拉着她那一家不干人事的狗东西一起被赐死。怎料盖头一揭,眼前的男人俊逸非常,且她还很眼熟。这不就是前世那个在战场上不慎受伤,不能人道的冷面将军吗?更重要的是,他马上就要战死沙场,还会留下大笔的遗产!阮灵枫:欸?似乎还不错?----------赵危仪战死的消息传来后,阮灵枫顺利继承了他的遗产。可这么大笔的钱,她无功受禄拿着烫手。于是她决定好好照顾赵危仪的一家老小,硬是哄得赵家上至八十老祖,下至幼齿小童,各个离不开她。可没过多久,她那战死的夫君忽然回来了,还提着敌过君王的首级。封侯拜相,炙手可热。顺道还给她封了个诰命。阮灵枫谢神谢祖:感谢阮家送来的财神爷!阮家一干人等:???----------赵危仪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同阮灵枫和离。他诈死暗中回京的那日,分明看见她人前披麻戴孝,人后点着他库房的账本笑得合不拢嘴!怎料一家老小哭天抢地死活不肯,大喊要和离他们就跟阮灵枫走。赵危仪气得手抖:她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一段时间后,赵危仪:迷魂汤真香!文案于23.12.25

首章试读

堪堪三十岁出头的何知县,双手抱拳端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上硌得生疼,可他却连微微挪动一下也不敢。 绣春刀刀柄上的玄色刀穗,随其主人的走动而轻摇轻晃,如幽魂般在何知县的余光里飘荡,叫他心神片刻难安。 哪怕远在江西,他也听说过此人,锦衣卫都指挥同知掌北镇抚司事厉峥,此番兼任钦差,持王命旗牌而来的瘟神。 五月的江西,饶是日头已经西沉,却依旧闷得厉害。今日又无风,整个刑院里与高温一起蒸腾着的尸臭,只叫何知县更加苦不堪言。 久不见厉峥免礼,何知县只好试探着开口道: “天使容禀,非治下搪塞,而是那钱粮师爷郑中,确已在三日前中暑身亡。尸体已在刑院停放三日,天气炎热,即便之前查验有失,如今尸体已然高腐,恐难再查。何况之前验尸的仵作,本就是经年老手,断然不会出错。” 豆大的汗水从何知县额角滚落,他却根本不敢抬袖擦拭。何知县觑了一眼远处刚抬出来的尸体,心间叫苦连连。 这郑中怎么会招惹上锦衣卫?而他也是时运不济,这人刚死,锦衣卫就来要人,这叫他如何周旋? 厉峥指尖在绣春刀柄上轻点,目光如寒芒般落在何知县头顶。 倒是奇了,他一来,人就死了。 见厉峥依旧沉默,何知县的心愈慌,却又不敢一字不言。 他想了想,又道:“这尸身已然高腐,天使与身边人都是尊贵之人,实在不必待在这污秽之地。天使一路兼程,不如移步堂中,用些餐饭。待治下将案卷备好,送来与天使过目。” 厉峥不理会何知县,只开口唤道:“岑镜。” 话音落,从身后的众锦衣卫中,走出一名身形纤细,侧挂一个木箱,身着青灰色道袍的女子。 她发髻如男子般挽着,衣衫上无任何纹样装饰,竟叫何知县一时拿捏不准其身份。 岑镜在厉峥身侧站定,行礼,“堂尊。” 厉峥言简意赅,“验。” “是。”岑镜行礼后,朝郑中的尸体走去。 何知县一惊,随即狐疑地打量起岑镜。这女子竟是个仵作? 众人目光本追着岑镜,可当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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