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

猫三金 | 已完结 27.3万字

11-15 07:07 | 第 51 章 正文完结

简介

阴湿男鬼|睡前甜饼|微墙纸|轻悬疑|再续前世缘▲阴湿绿茶白切黑x温润儒雅贵公子▲古神明攻x考古家受“研究最吊的神明,遭遇入室抢劫的爱情。”——又名《我被神明墙纸爱》—文案—1.自打考古队挖出蒙尘已久的南疆王神像,沈观南就开始频繁做梦。梦里,他被看不清面貌的苗疆男子压在身下,耳鬓厮磨极尽缠绵。“来找我。”他一遍遍在耳畔低喃:“我在岜夯山等你。”沈观南从梦中惊醒,脑中闪过那尊似笑非笑的怪异神像。2.变了位置的笔,压迫在唇上有如实质的触感,响在耳畔的低喃,突然出现的幻觉……沈观南不堪其扰,收拾行李出发岜夯山找阴桃花算账,并在山脚下的苗寨请了个浓眉俊眼,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做向导。这个少年总是歪着头,松散的长蝎尾辫歪歪地垂落在胸前,苗银耳坠在烈日下闪着刺眼光芒,似笑非笑地唤沈观南“哥哥”。他眼里藏着意味不明的波澜,清凌凌的嗓音混着流淌在山林间的溪流,逐渐和梦中的声音交融。听得沈观南脊背发凉。3.二人穿过密林与叠瘴,来到一尊神像前。鬼使神差间,沈观南伸出了手,触摸到神像那一刻,石像骤然皲裂,神秘古老的南疆王在他面前活了过来。沈观南:(°口°)沈观南:鬼啊!!他转身想跑,可还没来得及动,祠堂内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门窗全部咚咚咚地闭阖,烛火霎然熄灭,周遭彻底暗了下来。然后。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缓缓环住了他的腰,和梦中别无二致的嗓音响在耳畔——“抓到你了。”“哥哥。”#我等你上千年,你怎能怕我##怎么可以不爱我#【排雷】*双che*攻是邪神,蛇蝎心肠,无道德底线(但不会伤害受)*苗疆攻不可能不漂亮(但不泥塑),受颜值不输攻。*有玄幻色彩,私设颇多,经不起考究,本质上是本以甜为主的都市童话。*依旧是批皮墙纸爱,以苏宠为主的深情攻。*最后bb一句:攻人设有踩雷争议才多排雷预警,没怎么提受是因为受的人设没有雷点,这是排雷区不是夸夸榜。【墙纸爱不建议极端控控党阅读!!】【墙纸爱不建议极端控控党阅读!!】【墙纸爱不建议极端控控党阅读!!】————————————阴湿男鬼·苗疆少年·奇幻·墙纸爱预收文求收藏~《不要招惹那个苗疆少年》阴湿男鬼|墙纸爱|微悬疑|奇人异事▲清冷病娇x钓系妖孽▲蛇系攻x狐系受—文案—一场风沙过后,楼兰古迹重现。唐颂的哥哥带队考察,回来后像变了个人。不仅不需要吃饭睡觉,还总机械重复别人说话,或者诡异的笑,后来沉睡不醒。送到医院时,医生说这人早就死了,而且——心脏长在右边,所有器官都与人类相反,像是镜像克隆人。就在这时,唐颂收到了一条求救信息。发信人是他哥哥,gps地点显示:云南哀牢山*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唐颂特意请了几位“有特异功能的”能人异士,组队进哀牢山救人。其中有一位能与动物沟通,还能驱蛇御虫的苗疆少年,姜弈。他生得唇红齿白,皮相骨相都极佳,是令人一眼惊艳的长相,美得惊心动魄,从头到脚都长在唐颂审美点上,唐颂非常喜欢。没想到,姜弈知道唐颂进山是为了救另一个男人,面目变得阴沉。救援队成员一个接一个失踪,唐颂被带往哀牢山深处,锁在一栋吊脚楼里。“想救他。”姜弈目光居高临下,漠然俯视唐颂,“衣服脱了,自己坐上来。”*后来,唐颂逃出了那片深山,终于摆脱了那个阴湿鬼魅的少年。却在洗澡时发现手腕有朵诡异的花朵刺青,才幡然顿悟——原来姜弈没来抓他,是笃定他根本离不开。#他中了情花蛊##注定这一生都要与姜弈纠缠不休#【排雷】*双che*攻不是人类情感认知与常人有差异*小黑屋预警*苗疆攻不可能不漂亮(但不泥塑)受也是顶级颜值,颜值双王

首章试读

夜色归阑,暗灰色的云层半遮住圆月,临崖而建的吊脚楼隐匿在憧憧树影中,彻底与昏暗连成一片。 沈观南被一名看不清脸的青年压在空窗旁的木榻上。 碾压唇瓣的重量很清晰,描摹唇舌的湿软触感也很真实。沈观南能感觉到他虚掐着自己的脖颈,大拇指指腹随着唇齿纠缠的动作来回摩挲着自己喉结。 在他不愿意配合,试图闪躲时,青年就会用大拇指按压他的喉结。力道不大,但会引起咽喉不适,令人下意识想张嘴。 青年会趁机闯进牙关,叼含他的舌尖用力裹吸。 “唔——” 胸腔里的氧气渐渐被吸空了,呼吸也被夺走,沈观南像条溺水的鱼,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来气。 他不知道青年是谁。 但从他身上穿着的绀紫色对襟苗衫来看,应该是位苗疆人。 苗服衣料多以棉麻为主,但这个人穿着上等锦绸,绸衣上的图腾纹绣精致而繁复,衣摆下还坠着一排做工精巧的银锁流苏,可见他在族中的地位不一般。 沈观南是苗疆古文化的研究者,这些年跟随研究所的同事走南闯北,野田考察,还下过古墓,认识不少苗族人,却从未见谁穿过这样繁复典贵的苗衫。 “天快亮了。”清凌凌的声音着低响在耳畔,纠缠着舌尖的力道终于消失了,“你也要醒了。” 青年好似没有亲够,停顿几秒复压回来,温柔眷恋地吮吸着沈观南的唇瓣。 沈观南憋了太久的气,一接触到氧气就立马深深地吸了一口。大量氧气灌入肺腑,他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同时感觉唇角落下一个很轻的,饱含情意的吻。 “来找我。”压在身上的重量蓦然消失,青年化为尘影,转眼间就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一道空灵清亮的声音:“我在岜夯山等你。” 又是这句话! 你到底是谁啊! 沈观南急切地想问,可他声带仿佛出了故障,无论怎么用力都说不出话。一着急,竟倏地睁开眼,从诡异旖旎的梦中惊醒过来。 ……又是这个梦。 自打从南疆王墓穴出来,他每晚都会做这个梦。 沈观南抬手抹了把脸,惊魂未定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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