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家今天也哄你吃药

寒川歌 | 已完结 21万字

06-22 20:20 | 正文完结

简介

—本文文案—燕岁觉得自己是条孤狼。他在外漂泊十年,朋友两三,却多年未曾推杯换盏。他还有四年三十,孑然一身,也从没想过两人三餐。因为他妈妈十年前带着他嫁入豪门,他明白自己最好做个不争不抢,不太聪明的富二代。所以他学了个和继父生意毫无关联的专业,美术,油画,纯艺术。*景燃,年度冠军赛车手,在环塔上跑了个冠军后,例行体检,脑袋里有颗肿瘤。开颅的话,就再也不能上赛道。从医院出来后,他决定去环游世界。他在西海岸遇见了燕岁,燕岁坐在咖啡厅外边画画,他点上烟,问,“画一张人物多少钱?”燕岁指了指朝这边走来的警察,“这条街禁烟。”*后来在滨海波利尼亚诺,意大利南部的一个小镇上,燕岁得知了他的身体状况。燕岁:“你不想治了吗?走吧,我带你去买Gelato,吃一口冰淇淋再做其他决定。”*“去自驾吧,带你去我摔倒过的地方看一看,看看会下雪的塔克拉玛干,看看狂风望沙海的昆仑山。”“我给你指我曾站过的颁奖台,给你介绍一下,我那段永远死去的人生。”“然后,跟它告别。”此后,岁岁平安,寒灰更燃。*旅行治愈文,双向救赎,1v1HE。

首章试读

西海岸,今日晴。 微风。 燕岁在海岸线的咖啡厅外坐着,他在画画。 今天的风比较友好,不像前两天,前两天西雅图的风简直是物理脱发。 他头发有些长,盖住了一半耳朵。低着头,风稍稍掀开些他头发的时候,瓷白的颈部皮肤上,赫然有一道青紫的淤痕。 炭笔在速写纸上顺畅且丝滑,被削成“一”字型的笔尖变换着方向,在纸面画出的线条随着他持笔角度的变化而粗细不同。 燕岁在画远处的船,没有色彩,但完全不沉闷。旁边小圆桌上是他的咖啡,还有吃了一半的可颂。 不多时,服务员端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盘,“先生,您的泡芙,咖啡还需要续杯吗?” 燕岁抬头,微笑,“谢谢,不需要了。” 人类的大脑需要糖分,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又一阵风吹过来,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姑娘,视线不由地在燕岁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是个非常好看的亚裔青年,穿一件很薄的浅灰色圆领毛衣,亚麻的裤子,干净的帆布鞋。 椅子旁边靠着他的画袋,他整个人在风里很单薄,薄薄的眼皮,薄薄的嘴唇,薄薄的下颚。 皮肤白得过分,所以那阵风扬起燕岁侧颈的头发时,服务员看见了那道痕迹。 年轻的服务员犹豫了片刻,又一次走过去,询问他,“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燕岁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谢谢,不需要。” - 每次许卿耀来找他,都会搞一些意外、手滑,或是不小心地磕到他一下,打到他一下。 燕岁对此能忍则忍,毕竟是他妈妈带着他挤进了他们那波天富贵的家庭。 是他妈妈做了那么多年的第三者,终于在十年前熬死了许卿耀的娘,人家尸骨未寒,他们娘俩就住进了许家大宅。 燕岁有得选吗? 有。 比如现在,他已经十年没回过国,上次和妈妈见面,大约是九年前。 他只能以这种漂泊的方式为母亲赎罪,所以挨许卿耀两下,他也认了。 毕竟……即使是漂泊,他的生活,也是很多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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