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日

迷岁． 我爱，请你回过头来。 我爱，我唯一真切的爱。 请你回过来， 让我再细致地看一眼， 请你。 ——起 一章 天空坠下安静的雪。 零八年二月十三的杭州，夜半依旧是清亮的光。 杭州下起入冬之后第一场雪。 叶子安从窗口眺望静谧的夜。 他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看那些安静的光。那些风，那些零碎的雪花散在云月之下。 华月无双。 而絮雪如幻。 广州，什么时候才会下起雪来呢？ 他心里瞬间想起这样那个更南的城市。 那个女人，能不能嗅见杭州的寒冷。 轻声而笑。 却原来。 定居在杭州许多年，其实他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这里。 却原来。 他一直觉得自己明白自己终于要离开。 天色阴寒 许多年前的二月十三，他与她相约着相互思量。 靠在窗口，那些漫长地叹息呼到空气里变成凝结的霜。 笑在叹息之后。 心疼痛。 血液不断从口里汹涌而出，喷在阴黑的窗上。 时间是人类最大的仇敌。 他站起身来，再不去看那些曼妙的天，抓了药罐往嘴里倾倒而下。 还有多久的时光。 可以接续思念？ 叶子安笑起来，右手猛拍在窗口，凝出阴黯的血。 而身体不断地颤抖。 力量渐渐散漫，慢慢坠下躯体。 成为零碎的疼痛，成为揪心的伤，不住徘徊，不断喷发。 雪坠于地的声音。 在他终于倒在地上的时候，仿佛听见雪坠落泥土的声音。 一点点化去。 一点点腐烂的温暖声响。 二月十三，相约再遇的日子。 他笑起来，倒在地上，微漠而笑。 “向南，向南。 向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