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雀

我与丹青两幻身 | 连载中 11万字

07-14 00:46 | 第 27 章

简介

【草原旧部卑微公主*强取豪夺偏执皇帝】祈令夷其人寒如皎月冷似冰霜,三年前奉旨收归漠北诸部,虚情假意玩弄异族公主,终是达到目的从此离去。三年变故,仇敌登基。却意外擢选漠北异族入宫。当年公主赫然在列,却不知其意如何。献上真心的人没有好下场,吉雅一朝被蛇咬,再次上京见到弃她骗她的故人。这次,她发誓绝不回头。三年以来,每每辗转反侧,祈令夷仍是无法忘怀曾经的漠北草原。只等登基归来,寻回草原上的青雀,从此余生同舟共渡。小年夜半,新帝设下宫宴,特地点了支乐舞等她上台。左右纠结辗转犹豫却料想不到,掀开面具后的人根本不是她,她正躲着自己。酒酣正半,新帝眉目低敛沉吟半晌终是开口唤人过来。谁料来人低垂着脑袋,问过了所有人,独独不曾问他:“当年之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且卑下早已成婚。”顿时,四下皆寂。冷心冷情的帝王头一遭不再吭声,脸上阴云密布,手中杯盏砰得坠落惊起波澜。双洁1V1破镜重圆新文预收《如何跟太子抢男人(重生)》越家养了一只吃里扒外的狗,多年相护抵不过一朝诱惑,自甘堕落攀附太子。之后更是鲤跃龙门做了权臣,对外陷害忠良无恶不作,对内清算旧主反咬恩人。越清宁这一辈子被他算计的明白,两小无猜不敌“挡路”二字,终是被他陷害致死。重活一世,她想,如何才能扯断太子与他那条烂透了的红线?自然是要像训狗,一打,二骂,三摸头。等他彻底习惯,打一巴掌都要跑回来问她手疼不疼,要他往东不敢往西,自然可以做个趁手的工具反噬恶主。只不过这日子过得久了,小狗总说情话倒是让人遭不住。病榻床前,他紧闭着眼跪求于她,“小姐永远是我的主人,在我心里,独独认你。”甚至在圣人面前受赏,编得出“别无他愿,只要清宁”的谎言。清宁不肯亦不敢相信,可夜深人静,摇尾向她乞怜的小狗爬上床榻,眼眶微红。“这世间你所爱繁甚,偏不肯疼疼我。”被他牵着手贴在脸上的清宁不胜其烦,却想不透这喜好男风的,如今这是怎么了?不明所以的雀铭:……谁好男风?我吗?——雀铭身负世仇,于危机四伏中苟延残喘六年,被越家收留才略得喘息。本应无情无爱,专心复仇,却于漫长的蛰伏时光里对小姐动情。他自认身处泥沼,什么脏事烂事,为达目的无不可为,可小姐却在一次次在黑暗里扶起他的手,要他顶天立地站在阳光下,与她一生相守相携。这般,雀铭便只能做个君子。肮脏的念头埋在心底,哪怕是伪君子,伪装一世,谁又能说他不是真圣人呢?

首章试读

新帝登基,皇权一统。 整个洛梁一派喜气扬扬恭迎新主的盛况好不热闹,只是这盛况落到了她家头上便不是什么喜事,反倒成了件天大的恶事。 不因别的,只因那登上帝位的不是别人,偏偏是三年前带兵清缴博尔齐吉特氏最后一脉的皇子祈令夷。 八年前,祈家不满旧朝残暴统治建立新朝,当时拥护者众多,大军犹如虎狼之师势不可当很快便推翻岑氏统治。祈家家主称帝的同时,对周边诸国的进攻也没有停下,他们祈家放出话来一定要这天下共主免生事端。 这样的一支大军掠过,任何人或事都无法阻挡,他们一个地区小部就更不能。和新朝军队艰难打了三天最后丢尽了颜面,既没有自知之明更没有保全风骨,三日后博尔齐吉特部最后一支在世人的耻笑下向新朝投诚。 说起来,这仗打得本就不应该。 只是现在容不得吉雅多想,她正跪趴在地上,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恨不得立刻再多磕十几个响头,向新皇表达忠心。 但是自己毕竟是外邦人,也不知道多磕头会不会在他们这边代表什么不好的意思,于是只磕了三下再不敢抬起脑袋,整个人跪趴着活像只大咧咧趴着的青蛙。 传旨的奉使看她这幅尊荣,不轻的皱了下眉头。 虽说新朝建立已经八年,但战事平定下来整个朝堂恢复生机还不过三年,新皇登基也没过五个月,正是满朝上下缺人之际。 从朝廷官员任免,到宫内分管各行的侍者采选,都急迫的需要人填入盛京前朝空余出来的窟窿里,毕竟整个京都也都是以一个个的小人物填补进去,才得以推动整个庞大王朝的运作。 今朝奉命下令采选女子进入乐坊,以供祭祀大典等歌舞杂项添加人选,却不去江南等山水养人的好去处挑选舞姬,反而派下话来叫他等前往这鸟不拉屎的北方草原来选人。 奉使望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子又是一声叹息。 这草原上的女子个个膘肥体胖,外加上整日在外骑马,风吹日晒下脸上都带着朵红云,整个人看上去只有憨厚老实的呆滞感,半点也无舞者的灵妙轻盈。 脚底下的这个已经是最瘦的一个了,脸上却还是带着红,整个人皮肤又黑又亮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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